栩星渊很快批复同意,并暗中传话让廖锐立安排江辞染做宣传就行了,让他别太无聊。
换言之就是哄他,栩星渊自己哄老婆也就算了,连带这军队里的武将们,也要哄他老婆,这已经是常事,行军长史也要给他排队买酥山。
廖锐立本来就忙,还要配合老板娘玩游戏,心中有些怨气。手下劝他,让江辞染舒服了,栩星渊就能舒服,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后勤工作。
但他万万没想到,江辞染是来真的。
江辞染真的开始鼓动城内妇女、老人、儿童,担任后勤工作,为前线军队修理衣服、救助伤员……
江辞染将身体康健、家中幼儿的女人编成名册。
现竟有三千多名可以工作的女人,他立刻将这些女子划分工种,分为厨工、医工、绣工、武器工等,开始让她们做后勤工作。
这些女人只用了不到五天就上道了,几乎包揽了全部后勤工作。
此事震惊了廖锐立,他再不敢生怨气,原来在后勤上的从,现在也腾出来,马上被调到前线修建护城河、城壕等,节约了大量的人力。
而且江辞染是个实在人,安排工作自己也会算在里面,几乎每件事他都做过了,知道其中的关窍才会安排下去,也完全不在乎男女大防。
江辞染把自己的性别看得很灵活,他虽然是男的,却又当男妻。
江辞染每天安排工作,巡视工作,也开始累的脚不沾地,也就不怎么想栩星渊了。
最后悔的事情是没好好认字,现在江辞染认识的字很少。
当初老爹让他学习,他还当他是害他呢。
于是江辞染晚上又让永福教他识字,为了节约时间,真定府专门给他安排的康王府庄园他也不回了,只住在府衙内。
即使是简陋的、年久失修的府衙内也是前线将军们才能休息的豪宅。江辞染分到一间偏房,冷冷清清,只放了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套桌椅。
桌子上微弱的蜡烛摇曳着,窗外时不时便是守卫军队列队而过。
江辞染披着件衣服,手指冻得通红,在纸上抄写文字。
“太子妃,奴才给你打了盆热水,伺候你洗洗墨水、擦擦身子就睡觉吧,今天真是干冷的天气。”
永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好哦永福怎么还叫我太子妃?”
江辞染学写字,写得手上、脸上都有墨点子。
永福也累的够呛,伺候江辞染把衣服鞋子脱了。
他道:“,咱还没到沧州呢,宸王也还没册封太子典礼,论礼制、殿下其实还是大雍的太子,而且殿下现在有了兵马,可比太子的虚名厉害多了。”
“哦,原来如此。”
不仅如此,外面的阿骨莲鼓动士兵,打得旗号,都是谁能杀了大雍太子,便立刻封王。
江辞染又喃喃道:“今天金兵竟然没攻城……”
栩星渊在干什么?金兵不攻城,他肯定在开会,或者就是指挥军队趁夜加固战壕。
金兵有‘秋攻、冬战、春归、夏息’的战争循环,因为冬天没法放牧,回去也没用,带着对阿骨裘的仇恨,他们可能会一直攻城,直到开春。
“今天太冷了,难道是要下雪了?”永福也喃喃道。
“什么?下雪?”江辞染微微睁大眼睛,“真的要下雪了吗?我从来没见过下雪!”
永福是北方人,下雪对他来说除了严寒没什么兴趣,但金兵更是严寒之地来的,天冷对他们来说才是优势。
好多天没洗澡,江辞染想自己动手,而且他看永福也是累了,便让他先回去。
但是天气又太冷,他也没机会擦得有多干净,就忙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