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勾你了?
他正想骂栩星渊,又想到他和栩星渊甚至到现在还没同房。
他本来想去到沧州就和栩星渊同房,现在可好了好烦,都怪金兵,坏我好事。
也都怪他心里老是拖延,之前在真定府过生日、看烟花那个晚上,栩星渊和他当晚在真定府留宿,那时候他就该彻底同意。
但他当时害怕,最后想没有大夫在,他怕死,又糊弄过去了。
江辞染啊江辞染,你的矜持和胆小终究害了你。
栩星渊这人道德感太高了,就不能像顾云舟强迫江瑜渡那样,直接把他办了吗?
如果是现在?能不能办?
江辞染心里想着,他太想和栩星渊坐实夫妻之名了。
不过现在大敌压境,他和栩星渊搞这事儿,未免太不是人了,而且冷得他真的干不了那事儿。
果然栩星渊没往那里想,哪怕和江辞染一碰就是干柴烈火,也很快压下去了,他捡起他的小手轻轻捏着。
好不容易养的柔弱纤细白皙的手指,平时指腹泛着淡淡粉红色,指甲软润。
如今上面还有两道裂口子,磨着几个倒刺,一个很小时候就有的冻疮也复了。
“廖锐立和我说了,染染很厉害,给我们节省了很多兵力。”栩星渊淡淡开口道。
“嘿嘿,我本来就很厉害啊,不要小瞧我。”
“没有自己动手吧?”
“当然没有啊,我怎么会去干那种活?”
江辞染说谎,实际上他几乎每个后勤兵种的工作都干过了,上手了才布任务。
栩星渊没说话,把他的宝贝抱得更紧了,嘴唇贴着他的额角。
“夫君……金兵什么时候能退兵?”
栩星渊道:“月底,我们反攻,但这件事是保密的,染染不能和别人说。”
现在金兵持续攻城,完全就是一口为了阿骨裘报仇的气在撑着,从局势上来看仍然是雍军优势,而且持续让金军在这里消耗兵力也是栩星渊的计谋。
“嗯嗯嗯,太好了。”
江辞染开心地亲了亲他的喉结,“老公,那结束之后,我们去沧州?”k
“你喜欢沧州?”栩星渊皱眉,道:“那里条件还不如真定府呢。”
栩星渊打算通过这场战争建立威望,彻底把真定府划做自己的地盘。
“我不会嫌弃条件不好,我就想”早点安定下来,和你当平凡的夫妻。
江辞染说到一半,又吞回去,这么一问肯定是让栩星渊为难的。
现在局势这么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而且栩星渊现在兵力接近十万人,十万个士兵张嘴吃饭,他跑路了可还得了。
就算他们此刻跑路了,金兵入侵,他们也会为现在的跑路付出代价。
但江辞染不说栩星渊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