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步兵回来,现在骑兵回来。”
“还能这样?”看出这些人归心似箭了。
江辞染还打算回去擦擦汗,换个栩星渊喜欢的温柔人妻的衣服,再亲自到城门迎接他出差的老公呢,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他知道栩星渊喜欢江辞染打扮像个妇人,但他现在穿的太男性化了。
江辞染打马转身朝着内城跑去。
耳边响起了号角声,这是栩星渊率军回朝的声音。
这也太快了,说来就来。
内街不让私人骑马,江辞染也来不及步行过去了,只能跑到不远处的山岗眺望栩星渊的队伍。
内街人山人海,全是听到号角声自出门迎接的真定府居民。
随着沉闷的重响,城门大开,朔风卷起大纛,整齐战列的铁甲于寒阳下熠熠生辉。
栩星渊骑马打头进门,身着玄甲,头戴朱缨,玉勒雕鞍,年轻俊美的面容不怒自威。
甫一进城真定府百姓便出欢呼声,他们高呼‘天佑神州,康王万岁’,呼声直贯九霄,如雷震耳,争先恐后地给栩星渊送上礼物,没办法递到他手里,就扔进身后的军车里。
栩星渊知道自己来得早,来得突然,估计是看不到江辞染来迎接了,只见到匆匆赶来真定府官员,也没有多大失望。
但他福至心灵,抬头之际,却看到不远处山岗之上,江辞染骑马竟然站在那里。
他的视力也是经过基因编辑,比一般人都好得太多,所以他最擅弓箭火枪,只一眼就看见了江辞染。
江辞染身着骑马服,身披狐裘,带着带白绒边的狐狸帽子,火红的大麾,笼着一张俏脸,面皮很是丽脱俗,活脱脱一只小狐狸精。
他因为骑马而面带疲惫,身段小巧,和跨下大马对比鲜明。
栩星渊几乎一瞬间凝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来不及和官员寒暄,朝副官交代两句,便策马奔向江辞染。
江辞染望着他来,怔怔站在原地,跟做梦似得。
他们就四个多月没有放松下来好好相处,就江辞染在府衙睡觉的那晚,栩星渊来与他温存了一番,此后都是各做各的事情。
周围的侍从纷纷驾马退下。
栩星渊见了他还没说话,就把他拎起来,放到自己的马上,抱进怀里。
他似乎长高了一些,但对于栩星渊来说,一点点的生长他压根感受不到,还是只属于他的一只小狐狸。
江辞染头上带着抹额和狐狸头帽子,脸上薄汗,有几分少年郎的英气。
一句没说便是亲吻,栩星渊两下把江辞染亲的七荤八素,直到他因为缺氧脑子都晕头转向,几乎窒息了也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压住后脑勺挣扎不得。
“唔……”
江辞染一边艰难承受他唇舌的鞭笞,一边还要稳住身形。
因为栩星渊的手还不老实,在他的狐裘下,隔着衣服揉捏他的腰腹、胸口、大腿、胳膊……就跟他们在石邑重新见面时候一样,好像要检查一番。
栩星渊说不上来,无法形容江辞染样貌,细嫩着一张小脸,皮薄水润,白里泛红,大眼睛水灵灵,干干净净,用天仙来形容都不行,天仙儿都比不过他。
哪里都能让他喜欢得心疼,看一眼就忍不住。情,简直是来降他的。
栩星渊抚着尾轻轻逗他,“终于露出本相了,你这小狐狸精。”
江辞染听了这话,不由得横眉瞪着他,他今天确实穿了新狐裘,但也不至于看错,认真地解释道:“栩星渊,我是人,不是狐狸,你别看错了。”
他越认真越可爱,栩星渊更忍不住吻他得厉害。
“栩星渊……你慢点……要、要掉下去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