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和永福走了几步,又转头眼巴巴地问他,“今晚会回来吗?”
“回,一定回。”栩星渊笑着道。
江辞染这才开心地挂了笑脸。
他被永福搀着回了屋子。
主院的寝殿装有地龙,所以也不算寒冷。
但从极喧闹地场景一下转换到安静的场合,心中难免低落疏离。
江辞染屏退了左右,自己解了衣服,在床上躺下,稍稍缓解了额头的闷疼。
上次他也喝了好几杯,状态都算正常,偏偏这次又不行了。
宴厅喧闹异常,闭上眼睛能听见喧哗的笑声,似乎还有人喊了栩星渊。
都怪栩星渊让他喝了一杯,害得他没坚持下去,而且他不嘴硬立刻起身离开也是有原因的,因那一杯就就把他身上的热也给激起来了。
毕竟他也是男人。
栩星渊也不知道关心他。s
江辞染又不想自己动手解决,毕竟他是有老公的人,他干等栩星渊,等不到又恼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白日里栩星渊卸下的盔甲上。
他伸出纤纤玉指轻点胸甲,然后开始缓慢往下滑,滑得暧昧又温柔,脑海里想到白日里栩星渊身着铠甲在马上吻他的样子。
其实他很喜欢栩星渊着甲。
于是,等江辞染反应过来的时候,暖玉似得身子已经贴上了梆梆硬的铠甲。
作者有话说:
这个渊子爱泥塑老婆。
下章真的做真夫妻了。
中间如果有段你看不懂,那你需要领悟一番了。
等渊子马上回来,刚好抓住用自己铠甲的那啥的小宝宝。
第65章晋江文学城独家我们再洞房
真定府内,犒赏三军,举城同庆,天街不眠,而王府正堂,灯火如昼,满室生辉,歌舞震天。
江辞染走没多久,栩星渊便要站起来找借口离席。
好在今天的宴会全体将士皆是主角,他也有法脱身。
栩星渊并没有喝醉,披了件大麾出了前堂,迎面的寒风更让他清醒了许多。
又下雪了。
漫天大雪簌簌落下,很快填满古朴的庭院,主院里的假山、池塘、怪石、老松、梅花……皆裹雪披,着甲的亲卫杨宴诚走旁边,为他打着灯笼。
他身着玄色深衣,同样玄色的大麾毛领子上缀了些雪花。
暗色镶宝石的玉冠束,迈着四方步,腰背挺直,步伐稳健,独行于天地茫茫的大雪之中。
借着月色和雪映的光芒,整个王府青砖黛瓦透着古意、一步一景,显出与现代全然不同的古色古香。
无意之间,他瞥见了院子里有一个雪人和一个雪球,挨在一起。
他走近雪人,粗略的雪人上面写着江辞染的名字,而雪球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不远处还有个更精致的雪人,上面写着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