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条件艰苦他都没有用牛乳泡澡,但依旧吹弹可破。
温柔的唇刮过,江辞染又觉得好痒。
心里淋淋漓漓的,又开始泛着腥腻的甜,忍不住舒服的眯起眼睛加重了呼吸。
“不准亲我,我讨厌你。”江辞染张着小口喘着热气说道。
他听见栩星渊说:“染染要我吧。”
江辞染望着栩星渊把脸埋在他柔软平坦的腹部,闷声祈求道:“要我吧……”
江辞染嘴唇向下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吃软不吃硬,但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没彻底被哄好。
江辞染闭上眼睛,眼角泄出泪水,他依然不语。
“求你……要我吧……”
江辞染微微愣怔,低头看着他,他第一次听见栩星渊说求他。
栩星渊从他的腹部抬起头,沉静如渊的眸子仿佛也经历了一场暴雨,湿漉漉的,退掉了所有不解、冷漠、无情,好像彻底被染上了红尘的颜色。
栩星渊是不懂爱的。
他不知道他对江辞染的这一切感情,到底算不算爱,也不知道如何定义爱,他连喜欢都不会说,只能跟着江辞染说,鹦鹉学舌一样的跟着他说喜欢。
江辞染在玻璃窗外喊着喜欢他喜欢他心疼他他喊得很大声,连年幼的被关在实验室玻璃观察房里的栩星渊好像听到了。
于是也笨拙地学着他说,我也喜欢染染。
现在,栩星渊想让江辞染再教他一次。
但江辞染始终不肯教他,他只能求他。
江辞染望着他的脸,心里又一阵心疼,但他还没等到自己开口,栩星渊就抬起头来了,好像刚才心疼只是转瞬即逝。
“让夫人寂寞,是我的错。”
栩星渊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继续道:“我们再洞房一次吧,做真正的夫妻。”
把血和肉都融到一起。
再也分不开。
*
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更像是一场急雨。
拇指大小的雪块从天上砸下来,密密麻麻,砸的雪白的地,安静却又喧闹,整个真定府仿佛掉进另一个世界。
江辞染所有伤人的话尽数化成呜咽。
他比雪砸的竹叶上还要颤得厉害,眼泪滑下来又被栩星渊吞入腹中。
他必须吃掉点江辞染的东西,才能得到满足。h
外面又在放烟花了,和江辞染脑子里的烟花一起绽放。
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在震荡,江辞染破口大骂,说出来的话又往栩星渊的痛处戳。
还是把栩星渊激怒了,捂住他的嘴,仍然提醒他脏话是不对的。
外面是江辞染最喜欢的天气,漫天大雪把一切污秽统统藏匿,普天之下一片纯洁,他曾在雪里像男孩一样的打滚,现在在被褥之间被人折来折去。
栩星渊把他带出村子,造势让他风光回了沈家,给他全部的体面,所有可能会欺负他的人都被栩星渊清理干净。
从此以后,人人都把他视为掌上明珠,爱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