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他真的不舒服。
伤了身子,不仅要内服药,还要外服,伤处里塞着药材,坐都坐不了,只能趴着最好。
若有机会行动自如,他也不想躺着,这不是摆明让人猜到他昨晚被人活活干趴下了吗?
栩星渊回来时,江辞染已睡到了傍晚,似是睡饱了,脸蛋水润的像蜜桃。
药效也起来了,精神了许多,趴在榻上,全然没有昨夜那种死了一回的感觉。
少年穿着单薄柔软玉色睡衣,才刚醒来,眼眸半敛着,旁边堆着牛奶和零嘴儿,姿态慵懒闲适。
脖颈和露出的一线胸膛上红痕遍地,甚至肿胀着,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勾勒的清清楚楚。
他新承雨露,极其艳的容貌仿佛有了新的变化,变得更加妩媚和妖异,脸颊肉上有栩星渊的牙印。
少年身子很瘦,唯大腿和屁股稍微有点肉。
“老公……”
江辞染看见栩星渊来了,在睡梦中喘着热气的嗫嚅了一声,调子很软,尾音上扬,喊的人酥麻,全是梦里本能在喊他。
栩星渊说给他做饭,实际上也没做多少,一堆厨子围着喊都喊不走,迎接伟大将军视察厨房,栩星渊也就懒得做这种表演性的工作了,只煮了一碗肉片粥,其他几个菜也全是厨子做的。
按照大夫的要求吃饭前还得换药。
江辞染再次屈辱地撅着,让栩星渊给他换药,少不得又被占一次便宜,吃一顿豆腐,受一番调戏。
关大夫是有两下子的,也是他们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准备,细心呵护,精心养着,用的全是天材地宝,含了一会儿这药,便好看了许多,伤势没有那么狰狞了。
江辞染又在床上轻轻伸展了一番,小猫似的,嘴里还有几声嘤咛。
他身子柔软,举手投足滑下一片藕色,头丝如墨流动,看得栩星渊有些意动,粗粝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缓慢俯下身。
江辞染也没躲,他还没清醒,散漫到指尖,闭上眼睛被他吻着,柔软在唇瓣间转了一圈。
他心里只想这嘴巴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江辞染身上带着睡熟了的热气,带着香软的汗味。
栩星渊最是着迷于此,除了此之外还有里里外外栩星渊的味道,把他腌透了。
他之前一直害怕和江辞染生关系,也是因为原著中太子头一晚,就把江辞染搞残废了。
如今看到他和平时一样,心里总算安心了。
栩星渊只盼他好得快些,这样再给他挥的机会,他做饭的时候,就在习惯性复盘昨晚的情况,觉得自己实在是表现不佳。
看着栩星渊对他爱抚的眼神,江辞染又忍不住添乱道:“不弄死我了?”
“……”
栩星渊叹息,想起了今早下属的问候,以及他们的提示,略微思考后便故意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含着他的嘴唇道:
“江辞染,我平日里待你,未曾少说爱你、心悦你的话,你总是忘得九霄云外,在床笫之间说几句助兴的话,倒是让你嫉恨我了。”
江辞染见了,内心果然愧疚。
他是最见不得栩星渊对他低头,在他看来他丈夫需得睥睨四方,冷血无情,再不济也是朵高岭之花。
江辞染心里的那些傲气全消了,又心疼地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哼哼着喊:“老公,对不起嘛……”
栩星渊也现了,于是在需要时候便使用这招,包括昨晚开始前,他也是做过示弱的。
夫妻双方似乎都拿到了对方的使用手册。
栩星渊给他一勺勺的喂着肉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