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去把旧物搬走。夫人,你嘱咐夏远去办吧。”栩星渊随意道。
江辞染:“哦。”
听到这个江辞染也高兴不起来,有种自己卷铺盖走人的憋闷感。
“殿下,卑职要说的不是这个。”毛鸿博看了看周围的人,情绪略带激动,道:“宸王无才无德,何堪大任?殿下真的甘心让宸王坐上皇位吗?您才是嫡长皇子!更何况您兵权在握,他日宸王登基,必然会动手的。”
左丘锡也站起来,谢罪道:“微臣请罪,殿下之前命臣下在北地散播造势流言,似乎起了反作用,宫里有耳目称,流言引官家不满,官家勃然大怒,臣无能。”
栩星渊面无表情地扫视他们一圈,又道:“你散播的流言,我都已经看过、改过,便是本王的意思,结果也是本王的预料。”
毛鸿博又忍不住道:“那让真要让宸王作太子吗?”
“当太子又不是当皇帝,本王没当过吗?”栩星渊眼睫不悦地抬起,屈指轻敲桌面,毛鸿博立刻惶恐地跪下请罪。
栩星渊语气冷肃,道:“此事不要再议了,本王自有裁决,毛鸿博练好你的禁军。”
“喏。”毛鸿博有些不甘地坐下了。
他坐下的时候希冀地看了眼江辞染。
江辞染有些尴尬,连忙撇开眼神,他只是栩星渊的老婆,几乎很少参与栩星渊的决策,这也是妻纲里面对他太子妃的要求,他到现在还是谨遵着的。
接着众人又纷纷议事,从边防驻军、到城外兵马安置,还有军州、辜州、燕山等地的军务,都要给栩星渊汇报,又要等他决断。
烦啊,栩星渊居然还真有这么多事情。
他现在和在真定府没什么区别,不对,比真定府还忙,至少真定府的时候,他不用管朝堂。
江辞染又坐得不耐烦了,还不如去踢蹴鞠、骑马,但他莫名其妙地来,然后莫名其妙地走……
好尴尬啊。
有种小孩非要偷听大人讲话,结果讲什么自己又听不懂的感觉。
“夫人累了?”栩星渊看折子的间隙,望向江辞染,温和道:“去吃饭吧,为夫这里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江辞染刚想反驳才不累,但这样就有点搬石头砸脚了,于是他隐忍地握紧拳头,一无是处地扁扁地离开了。
江辞染走出来,看到陈嬷嬷这一众仆子、丫鬟,在麟书阁偏房里嗑瓜子、聊天等他,江辞染又憋闷了,早知道自己不进去了,宁愿在这儿偏房里说八卦。
“哥儿这又怎么了?”陈嬷嬷看他气鼓鼓地出来。
他有些委屈地看了眼陈嬷嬷。
他很想说自己也吃醋了,因为栩星渊说要他不择手段拿到活的江瑜渡。
但又想起陈嬷嬷和他,今早对这栩星渊爱吃醋这件事,进行了深度的嘲讽,把栩星渊嘲成了爱拈酸吃醋地的后宅女子,现在看居然自己也是。
“没事。”
江辞染咬牙切齿道,然后一把抓过雪枝剥好的瓜子往嘴里倒,他沉吟片刻,思来索去,最后愤怒的一拍桌子,道:“我要去逍遥!”
众人:“?”
“备马,要那只最漂亮的白色的那只,戴大花,我要去找我二哥哥,让他带我去逍遥!”
沈瑜桥作为京中知名纨绔,早就说过带着江辞染去玩。
什么游花船、赌钱、斗鸡摸狗、攀仙楼听曲儿,他当时都玩过了,但是之前是盲眼状态,现在可不一样了。Н
江辞染说到做到,派了小厮先去通知沈瑜桥,自己换了身潇洒的圆领袍,头戴紫金冠,足蹬金履靴,带上亲卫、骑上马,颇为高调地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