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骂栩星渊,骂他粗鲁、骂他不知道心疼自己。
这世界上怎么有娇气成这样的人?
栩星渊心里想。
但想到这样娇气的人都是自己养出来的,江辞染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身体更是被他弄成自己的形式了,此后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王府的马车宽敞豪华,江辞染在马车上躺着,靠着栩星渊的大腿。
马车驶过接道的时候,路上依然繁华,神京府的夜生活兴意正酣。
江辞染爱凑热闹,拖着酸痛的躯体,还要趴到车窗去观察外面,盘湖上居然还有人在放湖灯。
“栩星渊,哥哥,我也想放”江辞让央求道。
栩星渊不动如山,光风霁月地坐马车里温柔地看着江辞染。
“回去洗澡,小心烧。”
“爹爹……”
江辞染黏黏糊糊地凑过去,他狡猾地紫色眼珠子一转,环着栩星渊脖子,舔着他的耳廓,轻声道:“爹爹不想让我带着你的东西去放湖灯吗?”
栩星渊在马车里坐的有些讶然地看向他,抱着他的细腰的手捏了一下。
“我看你现在又有力气了。”
话是这样说,但栩星渊还是带他下去了,江辞染腿软腰酸,却不让栩星渊抱他,因为湖岸边星星点点有新婚夫妻、或有婚约的情侣、一家人在放湖灯。
他脸颊都被栩星渊亲得肿了,比平时圆一些,上面还有清晰的牙印,栩星渊给他裹上大氅,戴上毛绒兜帽,江辞染就像个长毛的雪媚娘。
江辞染小心翼翼地在白沙上走十分古怪,只因裤子面料有点硬,磨得厉害,道:“我教你写个心愿,你之前不是说过生日可以许愿吗?昨天都浪费了,今天咱得赶紧补上,不许白不许。”
栩星渊淡淡扫过白沙岸上人,回忆了一下他每天早上的上朝路。
他道:“如果你愿意勤奋点,早点起来就能看到……”
他没说完,顿住了,觉得这是个低情商言。
“什么啊?”
“怕你生气,便不说了。”
“说说说,哥哥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他江辞染可是很宠老公的,抱着栩星渊的胳膊撒娇。
“看到湖道清理员把你的湖灯愿望都当垃圾一样清理干净。”
江辞染:“……”
江辞染白了一眼栩星渊,嫁了一个扫兴的老公。
他不管那么多,他就要放,他正要拉着栩星渊去问路人,就见到一个鹤童颜地长者身上挂了一堆湖灯。
江辞染还没跑到卖湖灯老人的面前,就开始甜甜地喊:“老人家!我要买一个湖灯!”
“好呀好呀!”老者也冲江辞染挥挥手,哈哈笑道:“有小狐狸头的要不要?”
“真的?我要小狐狸的!!!是你!!”
江辞染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眼前的老人,正是当初在利州碰见老神仙,当时江辞染还以为这人是栩星渊找来的托,没想到不是,他是真的有两下子。
“见过小王妃!”老神仙恭敬地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