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心中思绪万千,对老者微微笑道:“我明白了,我会留他一命,但老先生务必管教好弟子,莫教他再落到我的手中。”
“哈哈哈,一定、一定。”
话已言毕。
老头找了个借口又去卖湖灯了,栩星渊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
“……栩星渊!”
江辞染的声音从湖边传来,栩星渊回过头,看他站在湖边生气地跺脚。
湖风拂过,湖灯微光摇曳着顺流而去,像无数细碎的星子坠入人间,江辞染独立在岸边,身后是粼粼波光。
栩星渊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江辞染噘着嘴,黏糊糊地道:“我喊你多少声了?栩星渊!你连我的话都听不见啦?我屁股好疼我不抱我怎么过去?”
分明刚才还蹦蹦跳跳的。
栩星渊喉间滚过一声低笑,把他整个裹进怀里,横抱起来,声音沉而温柔:“好。”
江辞染语气酸酸的,“你和这老头倒是聊得开心了。”栩星渊可从未对与他之人笑得那样灿烂。
“染染连一个老者的醋也要吃?”栩星渊微笑着。
吃醋?唔,江辞染双手交叠地捂住嘴,他真的又吃醋了。
他只是觉得栩星渊对谁都凶凶的,只对他笑,可如今对老头也很温和,便让江辞染觉得自己不是独一无二的。
“你忘记我与你第一次在东宫亲热,你是怎么说的?太后说我戾气深重,乃是火气未泄,要我在你身上泄欲调和,才能心平气和,目前来看,调和地确实不错。”
江辞染生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治好身上的臭毛病了,我的屁股可惨了。”
“反正你不许对除我以外的人笑。”
江辞染后悔给他治病了,最好让栩星渊冷热不近,孤孤单单一个人,只对他笑。
“好,那你也不许与人搂搂抱抱。”
“我几时与人搂搂抱抱了?”
江辞染大声说道:“身体不好、眼睛瞎了的时候会,我自从眼睛看见,身体养好后,我很守妻德!”
江辞染是每日男德、妻德不离心的。
“哦,是吗?那与宋玉仙搂抱之人是谁?”
江辞染哑口无言,忙解释道:“他不是嗯,他是和我一样,都是受!小受受和小受受抱一下,互诉一番衷肠怎么了?我只是没想到他拿他当兄弟,他撬我老公!”
“你又知道他是受?”
“唔……”江辞染噎了一下,又道:“看样子就知道了!他那样做不了攻!”
“这男同性恋都是可攻可受之人海了去,便是o与1之间的一半。”
江辞染愣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猛然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这么厉害当然要做攻了!我弱弱小小、还笨笨的,就要当受,这是天道!”
“你明的天道?”
栩星渊不喜他这套封建脑子,更不喜他歧视体位,“而且染染不笨。”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