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你给我讲这种故事,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江辞染看到他笑就回过神来,气得跺脚,要拿鞭子抽他,狱卒连忙递来鞭子。
江嘉宝怕他抽不痛别人伤了自己,于是把他手里的鞭子拿过来,安抚道:“老大听他说完吧,别奖励他了,也别累着自己。”
顾云舟出一阵低哑的笑声。
他继续道:“随你信不信,验过身了,他是阴阳身,身份也是偷来的,他懂看相、还知道换命,你母亲在江家村跌落陷阱,都不是巧合,全是他提前准备,为得就是偷天换日。”
“不仅能换掉身份,连身上的命运都能换掉如果按照他的安排继续,你已经死了,而我现在已经在南方登基。”
江辞染呆呆地站着,他马上反应过来了,顾云舟说的竟然是原书的情节,他竟然知道了。
这么说,原书的情节其实是江氏的话本?!
顾云舟看到他有些惶恐的表情,继续道:“他唯独有一点没算对,那就是你的丈夫栩星渊,根本不是真正栩星渊。”
顾云舟原以为他说完这些江辞染会震惊到无以复加,震惊到害怕恐惧栩星渊,再乖乖求他,没想到江辞染只是挑眉看着他。
“你不相信?”
不是不信,是江辞染早就知道了。
“嗯,然后呢?”
顾云舟见自己的说法没得到理想中的反应,顿时表情癫狂,他猛地站起来,铁链磨地撞击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抓住球笼的铁杆,大声喊道:“江辞染,你不明白吗?栩星渊不是人,他一定和江氏一样懂妖术,他偷走了我的命数,就像是江瑜渡和江氏偷走你的。”
江辞染:“……”
“沈慈染江辞染!你该爱上的人是我!我们才是天赐的一对!”
江辞染又想起原书里的剧情,皱起眉头。
江嘉宝一鞭子抽在顾云舟的身上,他不躲也不闪,硬生生挨了一鞭子,却也不闭嘴,他癫狂地笑着道:“江辞染,栩星渊偷走了我的一切,该做皇帝的人是我,该被你爱上的人也是我是我啊!”
顾云舟把手伸出来,朝着江辞染的方向伸,距离江辞染的衣角仿佛只有几寸,却是够不到的天堑,他喊着,祈求着,“江辞染,爱我吧爱我啊!就像你爱栩星渊那样爱我啊!江辞染!!”
江辞染生理性地觉得他恶心,后退了两步,心里只觉得他是疯子,都后悔过来了。
他刚想走,就看见夏远来了。
夏远是栩星渊的总管太监,看到江辞染便恭敬地行礼,“王妃,奴才来传殿下的旨。”
看到江辞染点头,夏远才朗声道:“殿下有教赏顾云舟,梳洗之刑。”
江辞染露出疑惑地表情,他知道凌迟、五马分尸,诛九族,还真没听过梳洗之刑,干嘛啊还要给顾云舟梳洗啊?
“奴才也是这么问殿下的,殿下是这么说的”夏远模仿着栩星渊地口气,道:“原来这里没有梳洗之刑吗那由本王来明吧。”
夏远又恭敬道:“王妃,原来啊,这梳洗之刑便是先用滚烫的开水浇淋犯人全身,将其皮肤烫得半熟,再用铁刷子反复刷刮,直至皮肉脱落、露出白骨,且大夫一旁看管,以大补汤吊住性命,不能让他死了。”
江辞染听完,脸都有点白了。
他要收回之前说栩星渊好善良的话,这种刑法不是正常人能想到的。
永福又劝道:“王妃,快些上去吧,这里阴气重,不要伤了身子,殿下在外面等您呢。”
江辞染马上露出笑颜,原来栩星渊在外面啊,那他肯定听见顾云舟的话了。
江辞染忙不迭走了,在下面还听见顾云舟在喊他的名字,他恨不得赶紧回家洗耳朵。
果然,他一出来就看见了栩星渊。
他身披玄色大氅,凤眼朝鬓,风骨耸秀,端端一副好皮囊,站在昭狱的门口。
“栩星渊!”江辞染跑过去,扑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