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青的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此前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点:那就是戴上面具后的应帝和赵赢,不管是身形还是样子,都简直太像了。
他听到黑蛟鼻子里嗤了声,不知对他这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屋外天色大亮,院子里的杜枝牡丹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如今满墙怒放,花香浓郁到甚至飘入寝室中。
应帝垂下头,鼻尖碰着城青的鼻尖。
城青屏住呼吸,直到他憋不住,下意识张开嘴,而男人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宽厚粗壮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闯进来席卷一番,吸走他口腔中的每一丝空气。
“唔,唔,嗯”
城青被亲得眼前黑,他夹紧后穴,手臂再难支撑身体,任男人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呜,你,”好不容易被放开,他大口地喘息,泪眼朦胧地看到应帝双腿分开,跨在他身上。
他惊恐地现男人的阴茎依旧高昂,如一柄悍然的巨剑,剑的顶端滴血般冒着白浆。
“不行了,歇一会。”他颤声说。
“你已经歇半天了,先让我进去,我轻点,不弄疼你。”
“不……”
“听话,乖狗。”
那张和赵赢极度相似的脸,冷淡又蛊惑地说出这句话。
他心跳有瞬间落空,没注意到自己一条腿已高高抬起,被应帝握在手中。
“唔”
他感到冒着热气的龟头挤在他会阴和后穴周围来回划动,跃跃欲试着进入拜访。他紧闭的穴眼被敲开了一个小口,满穴的精液顺着那小口向外流,像是失禁般。
他知道阻止不了,只哀求:“慢点。”
“别怕,你下面这小嘴已经很软了。”
城青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手扶着阴茎,缓缓地捅入他的后庭。
“太粗了,唔,不……”视觉的冲击让他不自觉低呼。
“做得很好,嘶,都吞进去了。”
“啊,啊啊,嗯……啊……”
城青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摇慢晃,握着他膝窝的手十分用力。
“你的里面又湿又热,还一直在吸我,比刚才都热情。喜欢这个姿势?”
城青看着覆在他上方的应帝,他已经很难像之前那样无视那肖似赵赢的脸型。
“呜,不喜欢。”他口是心非地说。
“撒谎。”
城青后穴被重重一撞,接着感觉到男人的腰腹骤然力起来,肉杵在他穴中急地抽插。
“我没撒谎,我只是啊啊啊”
城青眼前迅起了雾,他侧过头,露出脆弱的颈部血管。
后面的话淹在呻吟尖叫中,他来不及说完。
他只是又想赵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