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闻着这股酸味,忍住笑意道,“他们想要钻空子,但我这又没有空子可以让他们钻,你放心好啦。”
周子墨拉长了尾音,这是在撒娇。
许文崇也知道,但是就是不舒服,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或夫郎被人惦记着的,但周子墨这么说了,他还记着,就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容人了。
许文崇没再说些什么,而是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支木簪,木簪精致没有毛刺很是光滑顺手,一看就知道打磨了很久,许文崇把木簪斜斜插入周子墨的鬓角,目光专注而温柔。
周子墨扶了扶,有点疑惑的望向许文崇,这段时间许文崇总是会给他带一些吃的玩的,但是饰品和胭脂水粉却是没带过的,因为许文崇知道他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今天怎么突然给他带了一支木簪。不过光从工艺上来看,很是精致。
许文崇握住了周子墨的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父亲不擅长读书,但是木匠工艺却是很不错的,我以前幼时跟着父亲学了一点木工活,如今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所以做了一支簪子送你。”
不仅如此,他还从怀里取出了木梳,一并递给了周子墨。
周子墨摸了摸手中的木梳,冲他笑弯了眼睛。
周子墨不喜欢这些饰品是一回事,但许文崇愿意花时间给他打造是另一回事,他还是很喜欢这两件礼物的。
许文崇送了东西就想走,周子墨拉着他,叫许文崇要学着给他梳头,并且自己手动把早上辛苦梳好的头放下来,睁着无辜的狐狸眼,眼巴巴的看着许文崇。
许文崇只能僵硬着上手帮他重新梳好来。
他没研究过女子哥儿的头该怎么梳,都是周子墨在指挥他,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周子墨柔顺乌亮的头扯断了,哪怕断了一根,周子墨自己恐怕不觉得怎么,但是许文崇却要心疼了。
好在许文崇是做过木匠活的,手巧,很快就得了要领,一丝不苟得给周子墨重新用自己做的木簪梳好了头。
周子墨头梳好了,站起来跑进屋里去拿了铜镜出来,第一次仔细打量自己的妆造型。
周子墨很满意的左看右看,觉得以后也不是不可以多打扮打扮自己。
当然前提是许文崇帮他梳妆。
周子墨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他拉住了站在他后面温柔的望着他的许文崇,笑道,“你不是很喜欢我指甲染色吗?”
许文崇不明所以,他微微俯下身,听周子墨继续道,“你帮我染。”
第二天,周子墨就看到了抱着染指甲材料的许文崇。
这才知道许文崇昨天走的这么早不是因为脸红,而是回去问何氏怎么给指甲染色了。
周子墨:……
有种谈恋爱被家长围观的感觉,不过心里又觉得甜滋滋的。
可能因为现周子墨高兴,然后许文崇跑的就更勤了,有次他还带了口脂。
周子墨很快就现了,打扮他的人从宋伊人变成了许文崇,许文崇会的型越来越多,还学会了不少妆面,周子墨也只能任由许文崇打扮。
就是每次难得去趟宋家看望因为待嫁而困在家中不能出去的宋伊人时,宋伊人总是很哀怨的看着他。
周子墨也心虚,宋伊人折腾他的时候,哪怕画的还要更好看,他就是不愿意,很难得才会同意,但是许文崇望着他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心软了,任由许文崇施为。
但在宋伊人看来,就是周子墨偏心了。
她才不管周子墨和许文崇是什么关系呢,反而她因为许文崇即将娶到周子墨更不喜欢许文崇了,不过她都要嫁出去了,她没有提自己对许文崇的排斥,反而揪着周子墨不让她梳妆自己又要嫁出去了,哄得周子墨多来陪陪她。
当然,待嫁的女子闺房,许文崇是不能进的,许文崇现在面临的就是,不仅小子轩和何氏要和他抢未来夫郎,宋伊人也要和他抢,这个就更过分一点了,毕竟前两个他还能在场,这个他都见不到自己未来夫郎。
许文崇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和马上要嫁人的小姑娘置气,一边每次周子墨要去见宋伊人的时候,都非要给他梳妆才让他去。
自第一次周子墨换了妆面出来,他面上露出隐隐的失落之色后,后面周子墨出来就还是他亲手画的妆面,再没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