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忙收敛自己的笑容,郑重的回道,“不是灼儿的错,是我没有事先告知灼儿这是墨哥哥的孩子,才叫灼儿认错。”
说完这个,又对着李夫人夸李灼,“灼儿被夫人教导的很好。”
李灼抿唇笑了起来,他看着周子墨怀里的小侄子,眼睛亮晶晶的,“墨哥哥,小侄子好可爱啊。他叫什么名字啊?”
听到了周子墨的回答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对着圆圆郑重其事的道,“圆圆,刚刚是小叔叔的错,不该压到你的,小叔叔给圆圆道歉。”
周子墨眉眼弯弯的看着李灼行礼,心里更是喜爱李灼,也不由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见死不救,这么可爱的小天使,以后也会是一个端方君子,有李大人这样的父亲和吴家这样的外家在,以后也将会登朝入仕,想来他也会是好官的。
三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话来。
李夫人知道圆圆离不得人,离开他父亲和爹爹会哭,也不让其他人抱,所以和周子墨各坐一边,她看着这两个孩子,“如今你有了两个孩子,在许家也算是站稳了脚跟,我瞧重渊很是爱重你,你这未来也算安稳了下来,这夫夫之间的事,我也没什么好叮嘱你的。”
“唯有一点,你要注意到。”李夫人喝了一口侍女奉上的茶,“京城不比其他地方,京城里一片瓦砸下来,十个人里能砸中八个有关系的,一个就是关系本人,只有一个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谨言慎行,要做到三不,不听不看不说。”
周子墨听的聚精会神。
李夫人低头一瞧,现自己儿子也在认真听她说话,心下觉得好笑,但嘴上仍是不紧不慢的道,“说是不听不看不说,不是叫你闭耳塞听,是希望你在遇到隐秘事的时候,不要掺和到里面去。”
说着,她放下茶碗,“我听闻你昨日与重渊去了钟家?”
周子墨愕然,钟家妥实算不上大户人家,怎么这么件事就能传到李夫人的耳里去?
见李夫人还在等着他的回话,他赶忙应道,“是的,明日就要离开汴梁了,我去探望一下昔日旧友。”
李夫人轻叹一声,“钟家的礼数,实在是……”
周子墨明白为什么李夫人知道这件事了,说来也是,拦着人二度通传,许文崇拉着他被钟铮拦住的时候,他们可是差不多走到了钟府门口的,看到的人应该也有,传来传去,就到李夫人耳朵里了。
周子墨轻松道,“夫人不必挂怀,我们很快就要上京,离汴梁,离钟家也越来越远,我们昨日想要入钟府,也不过是为了一全昔日情谊罢了。”
他把钟家生的事说给了李夫人听,保证道,“只是终究是个朋友,我既然知道了其中有问题,我也不好坐视不管,上门提点一番也就算了,钟家不可交往,我与重渊也不会再与钟家来往,夫人放心。”
李夫人听的直皱眉,“这么粗浅的问题这钟夫人竟然毫无所觉,草草了事,涉及子嗣,钟员外也未曾查探一番吗?真真可笑。”
又说道,“你不和他们来往是对的,除非钟二外放为官,一个孝字,就让他无从施展,他那个娘和那个哥哥,能拖累死他。”
这件事他们也就不再提及了。
李灼听的晕乎乎的,看墨哥哥这么轻易的就看出了问题,而自己的母亲也觉得这问题粗浅,是自己还小所以不懂这些吗?
还有殃及子嗣,现在后院女人争斗居然会对孩子,更甚至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吗?
那他是不是应该多了解了解啊,免得以后自己夫人遭到陷害呢。
两个大人都没注意到李灼小脑袋里想些什么,笑谈到了有侍女进来问什么时候传膳。
周子墨与许文崇在李府用了饭之后才离开返回下河村。
下河村,许家。
周子墨再度清点了一番家中要带的行礼,吐出了一口气。
许文崇把周子墨收拾好的东西归置好,看他趴在桌边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周子墨的头,“别担心,嫂子大哥他们在下河村,没人敢欺辱他们的,你不是教会了他们找人写信吗?”
周子墨撇了撇嘴,“嫂子她一贯报喜不报忧的,这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许文崇安抚他,“你不是让嫂子继续全权代理了你的那些产业?手里有了钱,嫂子怎么样也不会吃亏的。”
周子墨要带着两个弟弟一起和许文崇上京,家中的鱼塘蟹塘还有养殖院子也带不走,所以交给了李家打点,到时候李家把分成随信送往京城,以供他们在京城中的花销,因为要全部交由李扬媳妇管了,周子墨就提了李家的分成,想让他们多拿一点钱。
周子墨在前几年的时候就考虑过了李扬一家的生计问题,所以一直都在教李扬媳妇管理这些东西,李扬媳妇不知他其中深意,还是很认真的学了这些东西,现在周子墨确实可以松一口气。
但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