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崇心中疑惑,他在吴府没见过这个汉子,再说老师又为什么要见他?除了休沐日他会往吴府去听老师讲课指点以外,其余时间老师都是不会找他的。
那个汉子看出了许文崇的疑惑,他‘砰’地一声抱拳,“在下何魁是明英夫人的亲兵之子,现任吴府护卫长。”
许文崇:……
更奇怪了。
这不像是有事找他去吴府,倒像是绑架。
但王仲青凑上前来,“老爷,何护卫出示了牌子,确实是吴府的人。”
许文崇压下心里不妙的预感,他笑着对何魁点了点头,“既然是老师让弟子去一趟,那便走罢。”
说着,许文崇想要上王仲青的车,然后被何魁拦住了。
何魁又是砰地一抱拳,“老爷说了,许大人坐吴府的车就好了,这位小哥,可以回去给许夫郎带话,因为老爷想要留大人在吴府用饭。”
许文崇:不祥的预感又加重了。
等他上了车,许文崇试探的问何魁,“不知何护卫是哪里人?”
何魁一边赶车,一边粗着嗓子道,“我是盱北的人,不过在北境生活过一阵子。”
许文崇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北境哪儿有什么地方的习俗说话前要抱个拳的,只能想或许是盱北地方习俗,他接着试探道,“不知何护卫知不知道老师喊我前去是有什么事吗?”
何魁老老实实的道,“老爷只是让我见到许大人要抱拳,显得有礼貌一点。”
许文崇:???
你管那‘砰’地一声的抱拳叫有礼貌?
虽然何魁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许文崇算是知道了,老师现在很生气,特地派何魁过来就是试图吓他一跳。
到底他做了什么让老师都放弃了端着的架子,居然还会想要吓他一跳来出气?
他想到了报纸,想到了陛下说的,要另外找人试验一番,不会是找上了老师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可以理解老师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
这说明老师被陛下给惦记上了,估摸着老师做完了这件事,就要尽快离京了,不然陛下肯定还会找他做其他事,慢慢的,老师就不可能到处游历了。
许文崇想清楚了吴清嵘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后,立马端正了态度,力求老师不至于直接自己上手打他。
那就多少有点丢脸了。
吴清嵘是真的生气。
对于一个天天摆烂的人来说,永宁帝这种以身作则的卷王上位者是他们避之不及的,虽然待遇好,但他老父都七十多快八十还因为通宵达旦的协助处理政务病了快一个月了才告老成功,他的年纪比永宁帝大,那岂不是也要沦落到七老八十的还要熬夜处理政务?
想想就觉得人生一片暗淡。
好不容易说自己生性喜爱山水才不至于被永宁帝抓壮丁,现在永宁帝又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再一想前不久好不容易才见到老友一面,就不由自主的被他那簪子都插不下的头顶给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再看真的两袖清风的老友……
幸好他跑的早。
吴清嵘坐在东院的正厅里,摸了摸自己乌黑浓密的长,开始真心实意的担忧了起来。
许文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老师摸着自己的头一脸沉痛。
许文崇:……
吴清嵘看到了他,一点也不尴尬的把手放了下来,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吗?”吴清嵘不咸不淡的问道。
吴清嵘没让许文崇坐,他就站着回道,“知道。”
吴清嵘轻哼了一声,对于许文崇猜出来了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既然你知道了,那这件事就还是由你们夫夫两人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