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子墨而言,他算是知道了一碗水是无法彻底端平的,只能想着尽量弥补团团在成长中比之圆圆少受到的重视和关注了。
周子墨也抱起了团团,团团乖乖巧巧的依偎进周子墨的怀里,他想了想,小手拍了拍周子墨的胸口,“爹爹放心,团团会看好圆圆。”
不过团团还是担心爹爹走的时间太久了,“爹爹只能出去两天哦。”
他下定决心,要是爹爹两天没回来,他就带着圆圆去找爹爹。
周子墨不知道他的好大儿在想些什么说出来能让他脸瞬间黑掉恨不得揍他屁股的事,还在心里暗叹孩子太乖了,不给大人添麻烦不说,还要照顾弟弟,他嘴上温声应道,“团团放心,爹爹也舍不得你们,最多出去两三天,第三天一定会赶回来的。”
团团很满意,小脸仰起来,主动和爹爹贴贴。
还安慰周子墨,“爹爹放心好了,团团和圆圆在家会很乖的。”
周子墨更加欣慰,丝毫没有察觉团团心里想的是爹爹答应他回来的时间里才会乖乖的在家里等爹爹,如果爹爹先不守信用没有按时回来,那团团不听话了是不是也很正常?
三天后,周子墨换上了一身葛布衣服,头上挽着一根木簪,准备趁着天还没亮,跟着许文崇出了知府府。
团团感知到了周子墨可能要走了,他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看着换好了衣服的周子墨。
周子墨察觉到了什么,没想到自己和许文崇尽可能小心了,还是吵醒了孩子,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俯下身亲了亲大眼睛又开始泛着泪花的团团,小声安抚他,“团团乖,我们说好了的,爹爹就出去两三天,第三天肯定能回来,团团在家看好弟弟好不好?”
团团伸着小手想要他抱,突然想到了还睡在被窝里的圆圆,还是收回了小手,周子墨却握住了团团的小手,安抚的捏了捏,然后小心的抱起了团团,胡乱的亲一通,团团大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抿着唇笑了起来。
周子墨看他高兴了起来,想了想,伸出小指,团团也伸出了小指,“拉钩了,团团想爹爹不可以哭哦。”
团团想了想,把小手收了回来,很认真的小声道,“团团会哭的。”
周子墨心中怜爱更盛,又亲了亲小孩的小脸,“那爹爹尽快赶回来,团团少哭一点哦。”
团团想了想,郑重的点了点头,再次伸出小指,和他拉钩。
团团哄好了,周子墨也放下心来,这时团团对着站在一边的许文崇也张开了手,许文崇心中微微一动,抱过了团团,没等许文崇叮嘱团团,团团反而先奶声奶气的叮嘱他,“父亲要照顾好爹爹,团团在家里照顾好弟弟。”
周子墨:???
这话他听着咋这么不对劲呢。
许文崇失笑,也郑重地和团团拉了钩,“团团放心,父亲会照顾好你爹爹的。”
最后周子墨再看一眼睡的更小猪一样的圆圆,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团团继续睡一会儿,醒了叫夏槿姐姐好不好?”
见团团点头,他怕吵醒圆圆,没敢凑过去亲他,只是小心的把团团安置好,周子墨就跟着站在一边等着的许文崇出了门。
等圆圆醒来现爹爹和父亲已经走了哇哇大哭的时候,周子墨和许文崇已经出了城,花钱上了一辆马车走向了此行的方向——澜海县。
他们的如今的身份就是一对家在一个小渔村现在来府城做了一些小生意还算富裕的小夫夫。
崭新的葛布衣服也算合他们的身份,因此车夫没有怀疑他们的身份,直接让他们上车了。
不过也是,谁有事没事怀疑身边的人是大官扮演的?
真当有这么多微服私访的大官?
在等车夫说的另外两人的时候许文崇和周子墨还问了一点事。
澜海县可以算是北沧府最穷困的县城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县城虽然地处海口。
虽然有卫兵所,但因为位处海口,海寇们经常来这里劫掠,再加上澜海县的土地几乎都是那种白地,种不了地,这才导致了澜海县每年的税收都收不齐。
当然这是北沧府留下的文书中说的内容,具体原因,许文崇还是要去看一看。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许文崇第一站定在了澜海县,他打算偷偷的去看一看澜海县的情况就回去,其他的县城可以等到之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