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期中考试都没考过的学生更是感觉头皮一麻,赶紧找同学借笔记,试图一个星期创造一个奇迹出来。
其中将门的女子哥儿较为突出,他们的武学课成绩非常出色,能与他们相较的也就只有三公主,但这五个学生的经义课和数学课成绩就差强人意了,尤其经义课,这五个人里面就没有一个是好的,最好的一个期中考试也只有六十分出头。
但这两门课都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考及格的,他们只能咬着笔头,在考场上挠头。
不过这些都不是周子墨的注意范围,反正家长会之后,他们的爹妈会教他们做人的,令他感兴趣的,反倒是一位小地主的女儿实践课交上来的图纸。
这张图纸可见看见有些天真,没有考虑到人力物力,但这是一张水车的图纸。
她认为北沧府靠海,最不缺的就是水了,可以好好的利用水,而她看过实践课教的水车的图纸,试图改造出一个可以建立在海岸边的水车。
虽然如何应对海岸的涨潮退潮她没想过,如何抽取海水,如何引灌她统统没有想过,周子墨和两位工匠都觉得这个女孩的图纸最出色。
还是那句话,所有的老师都没有指望他们学一个学期就能改良出一个具有实用意义的图纸,但王翘确实花了心思在里面,还列举了课本中根本没有的以前的水车图纸,还试着把周子墨教的一些科学基础知识用在里面。
王翘讲解图纸的时候讲的头头是道,可见没有依靠家里人。
至于其他的孩子,也确实有些比较亮眼的,不过其他人要么没有王翘对农具了解,要么没有王翘可行性多,明尚直接给王翘一个九十分的分数。
这就是优秀了。
实践课的满分,两位工匠一致认为除非孩子们真的拿出了一张具有高可行性的图纸,否则最高分就只能是九十五分。
可见明尚对王翘有多满意。
劳动课比较简单,所有人都很熟练的在规定时间内移种好了小树苗。
对于劳动课,周子墨一直把握着一个度,既不让孩子们累着,却又能最大限度的让他们理解农人的艰难。
最让周子墨头疼和意外的就是实验课了。
卷面考试是上午,周子墨中午改卷子的时候,还觉得他们学的不错,自得于自己的趣味教学,下午周子墨就目瞪口呆了。
在连续两个学生打碎了周子墨给的玻璃杯之后,周子墨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再看到武宁侯孙二少爷上台试图表演一个喷火焰时,脸上的表情就绷不住了。
“等等,我没演示过喷火焰吧?”
周子墨顾不得不干扰学生考试了,他急忙喊停。
孙越明无辜的扭头看向老师,“可是书上有,我之前就想要试试了,今天终于有机会玩、试试了。”
周子墨深呼吸一口气,回忆自己的通知,咬牙切齿道,“我记得我说过吧?演示三种我演示过的实验?我喷过火吗?”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听段许的鬼话,把喷酒喷火焰加在书上了。
孙越明小脑袋一低,有些失落,“那好吧,老师,这个我换成符纸显字。”
合着你也知道你自己这样不行,现在就是来试探一下我的是吧?
周子墨憋着气,看着孙越明的小身板,开始考虑自己为什么最开始会以为他小可怜,是他那小白花气质让他的双眼被蒙蔽了吗?这明明是朵皮皮花。
好在孙越明之后的学生们只是表现不理想,没有闹出其他的幺蛾子来。
等全部考试结束,周子墨邀请来的家长们也接到了邀请函。
武宁侯府。
武宁侯夫人打开了邀请函,一目十行把函件看完,视线落在了坐在下的老二媳妇身上,此时孙越明的母亲正满目期盼的看着婆婆,虽然之前每周寄来的信件她都看过了,但今日是学院来的信函,她心系在远方的儿子,听到了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母亲房里。
武宁侯夫人沉默片刻,“淮国夫人请二哥儿的父母去白玉学院一趟。”
二夫人脸上期盼的表情僵住了。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有多混不吝,每每都试着挑衅长辈的底线,之前儿子寄来的家信都说淮国夫人很好,和她分享学会了什么,再加上长时间不见儿子,她都要快忘了她大儿子是个怎么样的狗都嫌的脾气。
她低下头,“儿媳要照顾夫君的孩子们,不宜远行,正好夫君如今只是挂着一个闲职,不如就让夫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