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欧利……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不长眼,冒犯了你……求求你,看在咱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宽恕我吧……拜托……呜呜……”
亚历克斯失血过多,声音又哑又颤,单是说这些都累得快要晕厥。
他强忍疼痛,小心措辞,泪水不要钱地往外砸,哭得比在舞台上还精彩万倍。
奥斯蒙掌心被陌生的软。热贴合,仿佛第一次感知到活物的体。温,珍惜得不舍收手。
他沉溺其中,本想探。索更多隐秘,却被那恼人的哭嚎震醒,回到现实。
“闭嘴!”奥斯蒙怒吼。
亚历克斯哭声一滞,瞬间变成被卡住喉咙的鸡。
奥斯蒙杀气涌动,有心再捅那蠢货几刀,却放不开怀里的人
他原本的目标并非亚历克斯,而是T和逼迫欧利当禁。脔的剧院老板。
奥斯蒙走得早,剧院刚开门就乔装混了进去。
他伪装成搬布景的工人,在后台到处打探,跟那些八卦的家伙套出不少内情。
欧利没撒谎,昨晚那场架吵得轰轰烈烈,胖老板气得要死,却没法在众人的袒护下对欧利用强,只能亲自坐上那辆马车去给T赔罪。
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板不在,欧利也翘班消失,后台简直一团糟,大家胡乱猜测,不知剧院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奥斯蒙过去也听过T的风闻,数次动过请对方去地下室做客的念头。
奈何那家伙真实身份成谜,行踪也极其难寻。
奥斯蒙大多数动手都是图方便,抓捕难度过高,也就暂且撂开了。
但这次不同,他势在必得。
好巧不巧,亚历克斯当时也在后台,被一堆跟班围捧着大放厥词,说欧利空掉排练是改主意了,怕以后丢饭碗,这会儿正厚着脸皮对T先生摇尾乞怜。
他说得信誓旦旦,扬言自己最讨厌欧利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还说就算欧利去也讨不到好,他见过T先生,知道那位大人物对欧利这种类型不太感冒,估计玩个一两次就会随手丢掉。
跟班们随声附和,直言老板这次看走了眼,不该凭个人喜好就抬欧利顶位,嚷嚷着欧利演技差劲,空有一张脸,观众也是图一时新鲜,难以长久买账。
“再这么演下去,咱‘红丝绒’的招牌就要被砸干净了!”
“就是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亚历克斯的演技比那个花瓶优秀一万倍!”
“席空缺,就算轮也该轮到亚历克斯了!而且我听说,T先生对亚历克斯的演技很满意呢!”
“是吗?我也觉得!那老板干嘛……”
“嘿嘿,精。虫上脑了呗!看老板昨天给他选的那衣服就知道了,没准私下里早穿过无数次喽!”
“哈哈哈哈哈哈……”
奥斯蒙记住了那几个泥巴怪的脸。
出没于深夜的屠夫次在白天出手,且行事嚣张,把七颗脑袋用麻绳捆成串,趁人不备,悬于舞台的飞桥上。
奥斯蒙没坐过观众席,自然也没见过欧利演戏。
他不在乎那几条臭舌头关于演技的评判是真是假,只知道他们该死。
奥斯蒙忙了一天,却没就此打道回府。
他暂作休息,去服装店里给欧利仔细挑选,直到快把积蓄掏空,才拎着大纸袋,趁着夜色去绑架亚历克斯。
这个泥巴怪更该死!但他知道关于T的情报,还得留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