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子绷开,背带裤的肩带也迅滑。落。
欧利仰着头,任由脆弱的脖。颈被那人掠。夺。
他出痒痒的闷笑,喉。结震动,在奥斯蒙齿间轻。颤。
“别急,我们可以慢一点。”
奥斯蒙停不下来。
欧利闷。哼,一手按着奥斯蒙的头,一手抓紧床。单,呼吸紊。乱。
“笨蛋,这里不能用牙齿。”
“别咬。”
欧利愈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他上半身在某一刻忽然反向弓起,连脚。趾都根根蜷缩。
奥斯蒙擦擦唇角,没抬头,继续往下。
撕咬是野兽的本能,另一种原始冲。动也是。
欧利咬住手背,没过多久,脚踝就被抓住,高高抬起。
床头的油灯被碰倒了。
幅度太大,连枕头都滚到一边,跟凌乱的衣服叠在地毯上。
奥斯蒙很该死,什么都剥掉了,唯独留下欧利的长袜和小靴子。
两个人气息混合,界限也像被泡软的纸一样,糊成一团。
奥斯蒙眼底涌出红血丝。
过载的刺。激让他体。内的破坏欲开始涌动,如同潜藏在地底的暗流,缓慢而无法抵御。
在某个狂乱的瞬间,他掐住了欧利。
奥斯蒙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他只希望一切都能收紧、再收紧,紧到他再无任何失重感,能将感官牢牢掌控。
欧利哪会不知道自家男友什么德行。
他们在神域第一次尝试时,奥斯蒙就是这副鬼样。
那会儿他很慌乱,现在,早已能熟练应对。
他没拍打奥斯蒙,而是双。腿回勾,盘锁在奥斯蒙腰。后,以独特的节奏相契合。
奥斯蒙果然败下阵来。
他再没心思扼住欧利,双臂撑。床,颈侧鼓。起青筋。
欧利重新获得呼吸,得意一笑,顺势乾坤挪移,翻坐到他身上。
他抓住奥斯蒙不得章法的手,引领它们,去往更美好的地方。
奥斯蒙感觉自己快疯了。
但他不想清醒,只愿永久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