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其中就有一种能让人暂时变得呆傻,遗忘最近一个月的记忆,要调养半年才能复原。
到那时,他们早就走了。
欧利打定主意,给亚历克斯灌下药就丢到街上,问题在于该如何说服奥斯蒙同意。
奥斯蒙则愈对自身的经济水平感到不满意。
他想起掌握整个剧院的胖老板,想起位高权重的T,总觉得至少该达到那种程度,才能让欧利过得舒心。
不,还不够。
他要更多的钱和权,更多……
两人各怀心思,偶尔开口,聊得也都前言不搭后语。
等吃完面包,奥斯蒙穿上皮围裙,动手把冷藏的猪肉装上小推车。
欧利则要了纸笔,开始列自己的购物清单。
他把真正要紧的原材料藏在杂七杂八的东西里,洋洋洒洒一大篇。
为分散奥斯蒙的注意力,甚至加了衣服之类的物品进去。
奥斯蒙本已装完车,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默默又增加了两倍的货物。
他喉咙紧,计划着若卖完货还不够,就用其他手段去搞钱。
该死,他为什么是个猪肉贩子?
奥斯蒙瞪着满车生肉,对自己生出阵浓浓的厌恶。
“走吧!”欧利挽住奥斯蒙,干劲儿十足,“这车很重吗?我帮你一起推!”
“不!”奥斯蒙声音带着怒火,刚说完就后悔了。
他连忙放轻语气,看着欧利重复一遍,“不用,生猪肉很脏,气味也不好……菜市场更是,又脏又乱……你等在这里好不好?这有窗,也没地下闷,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每说一句话,奥斯蒙对自己的厌恶就增加一分。
他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却还想困住欧利。
如果有另一个人敢对欧利这样,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千刀万剐。
偏偏现在,那个恶心的家伙就是自己!
欧利耸耸肩,乐得清闲。
奥斯蒙总是对他有种过度的保护欲,在神域别说推搬什么重物,小到一盆花、一壶酒都一定要帮他拿着。
好像让他累到一点点,都是罪大恶极。
哼,爱爱的时候倒是不管这些了,尽弄些高难度的花招对付他……
库房铁门被推开,欧利在奥斯蒙的检查下将领口拉得更高,直到盖住鼻尖才走出去。
这条街跟“红丝绒”相距大半个市区,房租便宜,物价也不贵,就是治安差劲,环境脏乱。
原身过去就住在这附近,直到进“红丝绒”攒到钱,才换去更好的居所。
库房左边是裁缝铺,右边则是面包房,不少街坊邻居提着菜篮路过,瞥见奥斯蒙都面露难色,佯装没看见。
这人缘,跟在神域时也没什么区别。
欧利遵守约定,安静地待在奥斯蒙的视线范围内,与他一起去往菜市场。
奥斯蒙变得很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