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他演上一演。
“水……水……”
欧利直呼过瘾,早就想念念这种苏醒后的经典台词了。
神域只是存在的时间久远而已,并不落后于人间,随着时代展,地面上有的东西,他们也都有。
欧利的神殿里就有整面的电视墙,没事总是跟奥斯蒙腻在一起,边吃爆米花边看各国的影视作品。
这听上去有种违和感,但的确是事实。
神明高于人类,没道理不会使用人类明的科技。
果然,听到这话,伯爵大人“啪”地一下合上书,起身伺候这位乡绅家的小少爷。
欧利装出副柔弱样,借由奥斯蒙撑在他后背的手坐起,也不接水杯,只是楚楚可怜地被喂了两口。
奥斯蒙喂得和缓,他却碰瓷咳了两下,呛得眼圈泛红,仿佛连抬起双臂的力气都失去了。
“你这孩子……”
奥斯蒙忙帮他拍背,语气里藏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疼。
欧利:……
孩、孩子?
且不说他成神数千年,就算是原身也已成年了。
奥斯蒙在这个世界的年龄看上去是比“屠夫”要大一些,但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怎么就张口唤他“孩子”了?
这又是什么新玩法儿?
哦,他好像看过类似的pLay。
那……他是不是该叫他“daddy”?
抛开旖。旎的念头,欧利顺势扑进奥斯蒙怀里,抽抽搭搭地诉说自己的遭遇。
他隐去了细节,只说因追寻被猫头鹰抓走的野兔误闯迷宫,被植物们严厉地教训了一通。
“呜呜呜,我错了……那些花好可怕……藤蔓也是……走不出去,我想赶快离开,可一直都走不出去……”
欧利知道该如何惹人怜爱,哭得委屈巴巴,同时跟奥斯蒙贴得更近。
仿佛在经历过那般可怕的遭遇后,自己无依无靠,只信赖眼前的这个男人。
奥斯蒙沉默听着,撑了十秒,终究还是敌不过,一下一下拍哄抽泣的欧利。
“我分明警告过你的。”
“知道怕,下次就不要再犯。”
“好了,别伤心了。”
“擦擦眼泪吧。”
欧利抬起一塌糊涂的小脸儿,用满脸泪痕换得了奥斯蒙更多的怜爱。
这位原本板着脸的伯爵已然消解了冰霜,从兜里掏出手帕,帮他将脸擦拭干净。
“好吧,好吧。”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