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老实。
明明答应过要去休息的,这会儿又躲在门外偷偷窥视。
啧啧。
欧利放松地仰靠着,似乎受不了水温的热度,将一条腿抬出水面,搭在浴缸边沿。
水珠无法在他细腻的肌上停留,沿着他腿。部的线条沥沥淅淅淋下,带起浴缸内一片涟漪。
欧利捧起水,悠哉悠哉地借由那透明的物质抚。过全身,仔仔细细地清洗了每一个部。位。
白花的花盘不住抖动,明明室内无风,却像在经历一场快要承受不住的暴雨,连花瓣都如同挣扎般收拢又开合,矛盾到了极点。
当欧利彻底洗完,带着哗啦啦的水流站起来时,门板另一侧的呼吸声突然加重。
蒸汽将白花整个儿打,它却像是遭受到了自己的汗水浸。
欧利恍若未闻,拿过搭在衣架上的干布擦身,又换上女仆们提前准备好的睡衣,踩过小花,开门出去。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女仆站在稍远处的走廊里,安静待命。
窗外雨声渐小,已经没有可怖的电闪雷鸣了。
欧利回到自己住的客房,拉紧窗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奥斯蒙方才在车厢里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完全是被欧利逼到极致,才在冲动下说出了那番话。
一旦冷静下来,很有可能会后悔。
届时再度循环躲躲藏藏的戏码,那就白费工夫了。
欧利必须乘胜追击,再逼奥斯蒙一把。
眼下饵已放出,就看那家伙什么时候上钩了。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客房的门被慢慢推开。
欧利付出的耐心得到回报,终于等来了他的大鱼。
奥斯蒙新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可头还没有干透,几缕贴在额角,眼睛熬得红。
他走得悄无声息,宛如在黑暗中延伸的藤蔓,一点一点,站到欧利床前。
那白皙孱弱的少年睡得安静,就算没被雾气迷,也因疲惫和惊惧沉沉地陷入梦乡。
奥斯蒙视线黏腻地落在他身上,心跳随着欧利的呼吸而起伏。
他于寂静中伸出手,试图触碰欧利的睡颜,可刚要得逞,又堪堪停住。
今时不同往日,奥斯蒙对欧利的爱让他瞻前顾后,总思虑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会不会唐突了对方。
跟从前借着惩戒之名肆。意玩。弄时的心态,截然不同。
他总想给欧利留下个礼貌、绅士的印象,而不是望膨胀的老怪物,满脑袋无耻的龌龊思想。
单是看看就够了,他该离开,等欧利醒来再好好跟这孩子谈谈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
让一切都按部就班,慢慢展。
神明在上,难道他痴活了一百多岁吗?
别对这毫无防备的孩子出手,如果他还想当个人,而不是怪物……
奥斯蒙第一千次、一万次唾弃自己,喉咙滚动,颤抖着,近乎虔诚地轻吻欧利的眉心。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