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结束、升学的事也早已尘埃落定没什么可操心的,芽音在升入高中前的春假过得非常轻松闲适。
一放假,芽音就收拾行李去了大阪。
因为从五岁起直到小学毕业都是在祖父母身边生活的,芽音跟他们感情非常深厚,初中三年只要有假期就会回大阪陪伴他们。
在大阪待了两周后,芽音回到东京,一下新干线自己家都还没回就直奔古森家去了。
倒不是她跟这个表哥多么兄妹情深,主要是彩羽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让自己带她出去玩,还在电话里问她:“表姐你怎么还不回来?你不爱我了吗?”
光是听声音就能脑补彩羽皱着圆圆的小豆豆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虽然芽音很清楚她八成是装的。
但这并不妨碍非常溺爱表妹的芽音就吃这套,带着专门买给彩羽的伴手礼回到东京,一进门就得到了彩羽的超级大拥抱:“表姐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呀!”
芽音闭上了眼——这里是天堂吧!
但来自表妹的糖衣炮弹还没结束,彩羽很开心地告诉芽音:“我画画得奖了,爸爸给我加了零花钱,我都攒起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我给你买蛋糕吃呀!”
——表妹,天使!
这时,古森也走了出来,听到彩羽这句话,他也皱起圆圆的豆豆眉:“彩羽,只有你表姐有吗?太偏心了吧!”
“不偏心呀,”彩羽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留了给姐姐买蛋糕的钱,等她回来给她也买。”
古森家的长女梨奈在读大学,这个假期去千叶县实习没有回家。也正是因为梨奈很忙,所以彩羽有什么事都会找芽音,对这个表姐非常依赖。
古森伸手指指自己:“那哥哥呢?”
“哥哥自己买呀。”
“彩羽,这个就叫偏心。”
“哦哦。我不会改的。”
在古森兄妹交谈的时候,芽音从背包里拿出两罐梅干,递给了跟古森一起出来的佐久早:“给,你的梅干。快拿走,数量太多了我看着牙很酸。”
佐久早接过梅干:“谢了,我的专属物流小音。”
自从第一次去大阪吃过文惠做的梅干之后,佐久早就念念不忘了。他还向文惠请教过做法,回来之后自己照着做,但做出来的味道总感觉差一点。文惠知道以后,每次芽音回东京都让她给佐久早带两罐,久而久之,这两罐梅干就变成了佐久早独一份的“大阪特产”。
芽音对着佐久早敬了个飞礼:“不用客气,梅干杀手小臣。”
——这两罐很快就会被干掉了!
彩羽试探地伸出小手:“表哥你好,我吃一颗。”
佐久早佯装严肃:“只能吃一颗。”
“嗯嗯!”彩羽用力点头,“我先去洗手!”她迅速跑去洗了手,又迅速跑回来展示给佐久早看,通过了严苛的检查后,她眼巴巴地等着佐久早打开罐子,飞快地拿了两颗塞进嘴里。
——哼哼,我就要吃两颗。
结果就是被两颗梅干酸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好酸哦——”
芽音仅用了一秒就放弃了道德和良心,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彩羽的脸一通拍:“发给姐姐们看看。”
“你太坏了,”佐久早拿出手机,“发我一份。”
三个人一通忙活,终于帮彩羽这个小笨蛋消解了嘴里的酸味。
就在这时,古森女士购物回来,进门看到芽音也在惊喜地说道:“小音回来啦。正好,我去做饭,你们想吃什么?”
佐久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梅干配饭,梅干饭团,梅干茶泡饭。”
“你就没有别的想吃的了吗?”
尽管嘴上这么说了,但古森女士还是给佐久早做了他喜欢的梅干茶泡饭——毕竟孩子也没有别的要求了。
吃过午饭后,彩羽就开开心心地带着姐姐哥哥们一起出了门。她说:“我要去剪一下头发,还要买开学的新文具,做完这些之后,我们就去甜品店吃蛋糕。”
受家里做事有条理有计划的姐姐哥哥们影响,彩羽也会把想做的事情全都罗列好,按照事情的重要性排好顺序去完成。
“我也要去剪头发,”古森说道,“开学前剪一下。”
“离开学还有一个周呢,”芽音疑惑地问道,“这么早就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