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把卢盛舟摁进自己被窝，裹得跟条毛毛虫似的。
卢盛舟眼睛瞪得圆溜溜，亮晶晶地盯着她，睫毛还扑闪扑闪，萌得不行。
姜渺给他唱摇篮曲，调子跑得离谱，结果卢盛舟听得贼认真，眼睛慢慢眯起来，睫毛一点点往下掉。
三分钟不到，睡着了。
姜渺啧了一声：这娃真好哄。
她轻手轻脚关门走人，直奔季白商的别墅。
果然，这人杵在大门口等她。看到她就半蹲下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脚踝。
那只手从脚踝滑到脚背，姜渺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麻。
他低着头翻她脚看，又捏脚趾，每一下都精准按在关节上。手法专业。
“没什么问题。还痛吗？”
声音一本正经。但他的手掌包着她整个脚掌，温热的，干燥的，把她脚心捂得暖烘烘。
姜渺脚一勾，脚背直接缠上他手腕。“好了。”
他噌地站起来，松开她的脚，转身就走。背影冷淡得像刚才摸的不是她的脚，是块石头。
姜渺盯着他后脑勺，嘴角翘起来。
装。接着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门一关，季白商没像上次那样直接化身饿狼扑食。他靠在墙边：“闻闻看，喜欢吗？”
姜渺深吸一口。
好家伙。空气里全是甜甜的水果香，淡而不腻，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闻一口，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开始放松。
“真好闻。”
季白商靠过来。
下一秒，她两只手腕被他反剪到身后，一只大手就握住了。
行，上来就控制，不愧是季少帅。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蹭过她脸颊。从颧骨到下颌，然后他低下头，朝她脸上轻轻哈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裹着水果甜味，扑在她嘴唇上、鼻尖上、眼皮上。清新，微甜，全是他体温的味道。
接着，他吻上了她的眼睛。
左眼。右眼。
嘴唇从眼皮滑到太阳穴，又滑到耳垂。然后——含住了。
轻轻咬了一下。
牙齿磕在软骨上，姜渺整个人一颤。从耳垂开始，麻了半边身子。
老天奶，这谁顶得住？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全灌进耳朵里：“我学了点别的。你感受一下，看喜不喜欢。”
接下来的半个晚上，季白商完全换了个人。
不是上次那种凶猛到让人求饶的野兽，而是一个耐心爆表的探索者。
他亲她指尖，一根一根来。从拇指开始，指腹、指节、指根，连指甲盖边缘都不放过。含住食指的时候，舌尖轻点。
姜渺呼吸直接乱了套。
他手掌沿着她手臂往上推。一寸一寸，慢得跟在丈量什么宝藏似的。掌心贴着她皮肤，热度从手臂一路烧到肩膀。
然后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衣服，指腹按压在她肋骨的位置，一根一根数过去。
“这里？”
指腹按住某根肋骨下缘，微微用力。
姜渺没说话，但身体抖了一下。从他指尖碰的那块地方开始，像过电一样。
季白商停了一下，嗯，记下了。她身体每个反应他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