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一把抓住他手腕：“你哪儿来的照片？”
季白商没挣开：“我也想知道是谁的。你心里没数？”
姜渺挠了挠后脑勺，心里骂了一串。
她知道个屁啊。
难道是黄昏社那帮人？
可她和季白商的事这么私密，一般人根本摸不着边。
那还能是谁？
姜黎？
不可能，再怎么说也是王储，做事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的。
那难道是涅王国那帮仇敌？
她越想越烦，眉毛拧成一团。
季白商看她那副苦恼样，没再问。
他把照片删了，然后起身取出一件衬衫，手臂穿进去，肩膀一抖，布料顺着背肌滑下来盖住。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回去告诉他，我不受威胁。要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可以直接说。”
姜渺：“……”
他背对着她，弯腰够裤子，腰窝陷下去两个浅坑，臀线绷出一道结实的弧。
姜渺看过去，一片风光。
那屁股浑圆挺翘，像是磁铁一般吸引着她。
再加上她心中实在无语，于是抬起脚，脚尖对准那团浑圆，一脚踹上去。
季白商没防备，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两步，手掌啪地撑在墙上稳住。
他肩膀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团暗光沉下来了，压得很低。
姜渺盘腿坐在床上，歪着头看他，一脸“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欠揍样。
季白商两步走回来，膝盖压上床垫，双手撑开按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罩下来。
他的影子把她从头盖到脚。
“苗苗。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被我包养的。最近看你不乐意，我忍了。现在你还敢踹雇主？”
姜渺咽了一下口水，往后缩了缩：“你想干嘛？”
季白商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根：“让你家那位看看，谁更厉害。”
然后他咬下来了。
牙齿扣住她颈侧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舌尖跟着舔过去。
姜渺后颈一麻，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咬完一口换了个地方，下颌骨转角，又吸又磨。
姜渺手指蜷起来，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里。
他嘴唇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碾，吮、咬、吸，每一口都带着力道，像要在她皮肤每一寸留个印子。
姜渺呼吸全乱了。
他太熟悉她了。
从耳后开始她腿就软了，到锁骨的时候她腰拱了一下，牙齿咬住她肩膀内侧那根筋的时候她直接叫出声了。
他低头咬她胸口，齿尖擦过那点凸起的顶端，姜渺脚跟蹬在床单上，床垫被她蹬得吱呀响。
她抬手抓他的后背，指甲刮过他背肌上绷紧的沟壑，划出几道白痕。
季白商背肌一缩，压得更凶。
后面她就记不太清了。
只知道他每换一个地方她就哆嗦一次，舌尖、齿尖、手指，他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从脖子到胸腹到大腿内侧，没有一片皮肤被放过。
她脚趾在床单上拧来拧去，床垫晃得像要散架。
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汗珠从额角淌进头里。
季白商侧躺在她旁边，手掌盖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指腹慢慢蹭过那些他刚才咬出来的印子。
姜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家伙。五个未婚夫里，性能力第一，非他莫属。
她动了一下腿，酸得差点抽筋。
她偏头看他，伸手戳他脸：“你故意的。留这么多印子。”
季白商嘴唇蹭了蹭她耳朵：“他下次再照片，我能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