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崔含枝吩咐挽春,“让人将东西搬进来吧。”
挽春领命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随行的侍从就将后面马车中装得满满的年礼尽数搬了进来。
给崔父的是上好的官窑茗茶,还有一柄温润和田玉手把,几册绝版古籍。
崔父农闲时,就爱喝喝茶,看看书。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崔父的眼睛却一直留在那几本古籍上。
给崔母的是顶级阿胶、滋补燕窝、软糯雪燕等,还有一套成色绝佳的赤金头面。
崔母一边说着“破费”,一边又为女儿心里念着自己十分高兴。
给大哥崔衡的是两盒上好官墨,大嫂孙氏的是两匹上等云锦绸缎。
小侄子崔直的是成套的笔墨,还有一个精巧的小木剑。
一家三口也开开心心的收下了。
大姐崔含姣的是安胎滋补的极品人参,并一对暖玉的温润玉镯,另有给姐夫杜子谦和两个外甥准备的成套书砚。
含姣笑着看妹妹,也从善如流的收下。
“多谢妹妹记挂。”
“多谢小姨。”杜子谦也赶忙道谢。
给崔淇和崔浩的是一柄精钢习武短刃,两人一拿到手,就两眼放光,再不肯放下。
就着刀柄就开始你来我往的在后面比划上了。
崔含枝看着好笑的摇头。
给含珠的是一盒子精致珠钗和一匣子圆润饱满的粉色珍珠。
她抱着就不撒手了。
另外的精致点心之类礼品的更是十几盒。
成堆的礼物整齐的摆放在崔家的大堂内,堆了一大堆。
崔母看着这一堆的东西,看向女儿的目光中满是不赞成:“傻孩子,家里什么都不缺,你难得回来,何必这般破费?”
万一那侯府对枝枝不满怎么办?
哪家公婆能看着自家儿媳妇将婆家的东西往娘家搬的!
更何况他们枝枝还不是正经儿媳妇。
崔含枝浅浅一笑,宽慰崔母:“娘你放心,这里头有一部分是我准备的,其余的是侯府的年礼,还有侯爷特意吩咐备下的。”
“看着是多,都是家里能用的,您和爹就只管安心收下。”
含珠抱着自己那珍珠小匣,爱不释手,眼底亮晶晶的。
又摩挲着盒子里精致的珠钗,心里欢喜得不行。
从前她最羡慕赵员外家的小姐。
可今日阿姐给她的这些,比赵员外女儿出嫁的头面还要珍贵精致。
她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