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一口饮尽“花花公子”。没过几秒,他那令人心底毛的仰慕者来到吧台,悄悄往他这儿凑。
“你看起来可以再来一杯。”男人开口道。
“不了,谢谢。”利维冷淡又公式化地说。他甚至没看那男人一眼。
“别这样嘛,喝点小酒能让你放松一点呢。”
“我说不。”
“嘿,我这不是在示好嘛。”男人将手放在利维的膝盖上,慢慢地滑向大腿,“你怎么也得”
利维两手抓住男人的手,扭动手腕,将男人的手指向上反折,同时将他的手臂向下往他的身侧压。男人痛大叫,倚在吧台边,半屈身伏在利维的大腿上。
“别他妈碰我。”利维说。
“靠!”男人已然满身是汗,抖得像果冻。“放开我,你个疯子”
利维用大拇指在他手背上用力一按,惹得他哭着呻吟起来。他知道承受关节锁有多痛苦。他心底有个暗黑、秘密的地方正兴奋地剧颤,因看到一个男人任由他摆布而愉悦
“有事吗?”多米尼克温和地问道。
利维和这男人一致抬头看去。多米尼克那体型,哪怕平平常常的身体语言配上眼下这副友好的表情,也让人望而生畏。他身上这件紧身黑T恤是工作服,紧得好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短袖遮不住的肱二头肌贲张感十足,布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寸结实的胸肌与腹肌。
男人疯狂摇头,利维放开了他。对方一把将自己的手臂收回胸前,边退边骂:“去他妈的神经病。”说完便逃了。
多米尼克挑挑眉。头脑不再热后,利维觉得自己有点傻。
“对不起。”
“嘿,他可没权利把手放你身上。”
“我本来可以好好跟他说清楚,不用拿马伽术制他。”利维自嘲道。
多米尼克笑着说:“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但你有想再来一杯吗?”
“不用了,谢谢。”利维把空杯子递给他。“我居然因为陈医生不是‘黑桃七’而有点失望,是不是挺糟糕?”
“当然不。她要是,这事儿就结了。现在你还得继续调查。”
利维看着他把冰块倒掉,把杯子跟其他待洗的杯子放一起。多米尼克一整个晚上都像平常那样欢快,下午的短信也是一如既往地该轻松轻松,该调戏调戏。但利维知道他肯定有跟陈医生讲到哪些内容;说出那些话绝不容易,尤其是两天前他才好不容易逃过一劫。
“你还没讲过咨询本身。”利维说得比较笼统,让多米尼克去选择要不要故意曲解这个问题。
对方没有躲避话题。“不怎么愉快,”他说,脸上掠过一丝郁色,“但我没事。”
“我很抱歉你要去做这件事。”
“我不是我自愿的,记得吗?我可知道这对你有多重要,能帮上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利维叹了口气,胳膊交叠放在吧台上。“你今晚要是不用工作就好了。”他现在只想去他俩随便谁的公寓,舒舒服服高潮一两次,然后躺在多米尼克的臂弯里睡去。
“我也是。”多米尼克学着利维的姿势,又弯下身来,令他俩的脸相距不过几寸。“但我需要钱。麦克布雷德的实习期工资没几个子儿,还占了我做赏金猎人的时间,所以一有时间我就得加班。”
利维凑得更近了。“我跟你讲,我以后可能会想念跟别人说‘我在和一个赏金猎人谈恋爱’这句话的。”
“是保释执行人。”多米尼克说。
利维笑了起来,气息喷在多米尼克唇上。多米尼克突然温柔地用拇指抚过利维的颧骨。
“怎么了?”利维问道。
“我喜欢你笑。”多米尼克说着亲了下去。
利维低吟着,倾身向前,隔着吧台跟多米尼克来了个激情四射的长吻。附近有人吹起了调笑的口哨,利维才不在乎。活该他们眼红死。
“利维?”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