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弥生什么都不敢再问,确实也没心思再问了,什么叫风流雅痞,自有他的道理……他从医生的身份解脱出来,投入进另一份事业中。
……
李和铮拉着魂儿被搞出九霄云外的骆弥生进了淋浴房,考虑他脑袋上的纱布不能着水,拿下花洒头,难之又难地找出点温存的感知,心情不错,洗狗一样冲他。
骆弥生在热水中回魂,忙接过了他手里的花洒,反过来冲他。
李和铮嫌他事儿,又把这个花洒抢回来。
两个人不明不白地在淋浴房里抢起花洒,刷牙时还能当小学生,这会儿退回幼儿园了,几乎是打起水仗,最后纱布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上了水。
大夫轻描淡写:“没事,我自己换一块就行。”
“那你赶紧的,别也留个疤。”李和铮精神全面放松下来,什么毛病都没了,舒服得很,拿下浴巾扔他身上,自己也随便裹了裹。
“能和你断眉对称的话,是不是情侣疤?”
“别让我踹你。”
两身价格不菲的西装沾上了不能见人的,扔那儿,成了地上的破布。
骆弥生心情也好得要死,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给他买新的了,嘿嘿。
他们都赤着脚,回了主卧,李和铮一如既往地靠在床头,看手机回消息。
骆弥生去给自己换完了纱布,回来趴在他边上,也拿过手机:“我想给卫生间装个浴缸,老公你说是装主卫里还是客卫里?”
“装那玩意儿干嘛?”
“因为我感觉你很喜欢浴室。我们做得很……过的,基本都在浴室里。”骆弥生枕着自己的手臂,斜着仰视他,“密闭小空间,有水,窄窗,锁上门很安全。所以浴室可能是你的安全屋。让你更有安全感。”
——让你更像平时见不到的那个你。
又是这个安全屋的说法。李和铮不以为意:“那是因为浴室洗起来方便,所以再过一点也没事吧。”
骆弥生略略思索,摇摇头:“还是装一个吧,我感觉能派上大用场。就主卧的,我定了。”
“你的房子当然你定。”李和铮回完了所有人的关心,扔了手机,躺回被子里,心情好,十分慷慨地冲骆弥生打开手臂。
骆弥生便快乐地一骨碌,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大胳膊,亲了亲他的喉结。
李和铮垂眼看着那块为了救学生留下的纱布,给予他奖励的垂怜,冰冷而温柔地,在纱布上落下轻轻一吻。
骆弥生心口一抽,鼻子酸了,闭上眼睛。
他们什么都没再说,搂在一起睡着了。
——当然了,做得这么过火还是有后遗症的。
第二天的晚饭时间,几乎一整天都在床上趴着、给他们做完晚饭依然坐不下去的骆老师,面带和善的假笑,把餐盘都摆上餐桌,自己一个人回厨房里吃饭去了。
他砰一声合上厨房的门,姑娘们目瞪口呆。
郑B雅一跃而起,几乎要去揍她师父了:“老李!现代社会了!你不能这么封建!哪还有不让人上桌吃饭的道理?!”
李和铮笑到几乎喷饭:“你丫傻逼吧。”
“那骆老师为什么不坐下吃?”郑B雅受不了,要去拉人回来。
李和铮眉开眼笑,不可谓不坏:“哈哈哈哈……那你自己问他去呀……”
徐海瑶看看这男的基本见不到的这副德性,猜到左不过是什么不能播的东西,默默叹口气,抓回了暴躁的郑B雅。
看看照和老师对她促狭地挤眼,红晕爬上脸颊,心想着,不管怎么样,妈妈看好你们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