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高圣翔追问。
“什么？大声一点。”音乐盖过声音。
“我是说你现在呢？”他凑近说。
“我听不到。”她往这边靠得更近，
把耳朵凑过来，手臂相互贴着。
淡淡幽香飘进他的鼻子，让他脑子嗡嗡的。
“我是说你现在呢？”高圣翔重复，
声音低低的，感觉她的丝扫到脸。
“唉！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儿子。”
玉珊姐姐终于说清，声音带着点叹息。
她坐直身子，端起酒杯抿一口，
眼神飘向舞池，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高圣翔心里一紧：
儿子？她有孩子？那她老公呢？为什么一个人？
好奇心涌上来，但他没急着问，只是点点头：
“玉珊姐姐的儿子多大了？”
玉珊姐姐的眼神微微一闪，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像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杯沿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琥珀色光芒。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轰鸣，舞池那边传来阵阵笑闹声，
可这一刻，高圣翔觉得周遭的声音都远了。
他盯着她，等着答案，
心里其实有点小紧张，姐姐有儿子？
这听起来多成熟啊，她的生活，肯定比我想象中复杂多了。
儿子多大？比我小？还是……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跟圣翔一样年纪了。”
她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红润的嘴唇抿了抿，
像是努力挤出个笑容，但那笑容没到眼底。
卷微微遮住了她的侧脸，她赶紧低头抿了口酒，
杯子里的冰块叮当作响。
高圣翔心里咯噔一下，一样年纪？
那不是十八岁左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