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的汽笛声响起,船逐渐靠岸。
工作人员将船锚抛好,缆绳拴好,这才让乘客们依次下船。
温瑜刚站起来,丁小玲气势冲冲地站起来,路过她身边时,想用胳膊撞她。
沈季野察觉到丁小玲的意图,故意挡在温瑜身旁。
丁小玲撞过去。
对方丝毫没受伤,她自己却撞疼了。
那男人是石头做的不成,怎么这么硬?
丁小玲胳膊撞得麻,一时半会没有力气。
“吴月,快来帮我。”她气急败坏地朝后面喊。
吴月还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来到丁小玲的身边,被她指着鼻子大骂一通。
吴月满心委屈,明明是她自己不长眼,要去撞人,现在反倒把锅全都扔在她身上。
可她不敢反驳,这些话也就在心里说说,谁让他们家还要仰仗丁小玲家。
人和人,不同命。
有些人生来就是享福的,比如丁小玲。
也有人生来就是受罪的,就比如她。
温瑜:“沈同志,谢谢你。”
沈季野无奈地看着温瑜说道:“你不用一直和我说谢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谢谢同志呢。”
温瑜噗嗤一声笑出来,没看出来沈同志还会说笑话。
沈季野摸了摸鼻子。
他这是实话实说,他不想一直从温瑜嘴里听到谢谢,这样会显得他们很生分。
“下船的时候小心点。。”
甲板是自制的木头,有些不太稳当,沈季野随即跳下来,站在一旁扶着温瑜,细心提醒。
杨明远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冷着一张脸,不爱搭理人的沈季野吗?
“妈,你看那是不是沈季野?”
苏秀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小野,不过他怎么跟一个姑娘离得这么近,不像他呀。”
家属院不少人都给沈季野介绍过对象。
这小伙子平时瞧着挺唬人,架不住家庭条件好,个人能力强,想看中他当女婿的人不在少数。
可不管谁介绍都没见他点头,也很少看到他和女同志走在一起,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接触。
“明远,你说那不会是小野的对象吧?”
沈季野和杨明远关系不错,经常去家里吃饭。
平时苏秀英也会关心他的人生大事,但从来没听她提起过有喜欢的姑娘。
“不能吧,我也没听说过。”杨明远也一头雾水。
苏秀英:“不过他身旁那个姑娘长得真不错。”
虽然头盖住了小半张脸,但依稀能够看到莹白如玉的皮肤,而且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瞧着就是个不错的姑娘,跟他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要是真的话那就太好了。”
部队里的单身男同志较多,组织上为了他们的人生大事没少头疼。
沈季野作为其中的骨干尤为受关注。
许多人都在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苏秀英看了一眼后,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在人群中寻找温瑜的踪迹。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着急地说道:“难不成小瑜没来?”
就在两人快要按捺不住,去船上找的时候,一道清灵的嗓音传来:“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