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在宋美凤眼里,她闺女就是最好的。
她瞟了一眼温瑜,身上穿的衣服还算板正,只是胸前鼓鼓囊囊的,腰细腿长,抱着什么心思来的,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明明是婶子刚开始说我在先,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急了?”
“我身形饱满,那是家里吃得饱,心里没糟心事,不像有些人天天盯着别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嚼舌根子,愁的面黄肌瘦,满身尖酸刻薄,再瘦也好看不到哪去。
再说,我从小到大也没吃你的米,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有着闲功夫,不如先把您的衣服洗干净。”
温瑜故作嫌弃的扇了扇风。
宋美凤还没骂出嘴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在衣角现一块污渍,仔细闻了闻,差点吐了,这是她出门时不小心蹭上的咸鱼污渍。
咸鱼经过风干之后,味道特别熏人。
宋美凤老脸一下子红了,没脸再继续待下去,扭头就走。
“活该,让她说别人,这下轮到自己丢脸了吧。”
苏秀英格外解气,朝着宋美凤的背影得意地扬起下巴。
“好闺女,做得不错,走,咱们回家把东西放下,赶海去。”
娘俩离开供销社时,里边的众人都惊呆了。
从前,苏秀英和宋美凤对上,非得吵个你输我赢不可,
没成想,宋美凤这就认输了,还灰溜溜地离开。
苏秀英这干闺女不容小觑,瞧着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还挺牙尖嘴利。
路上,苏秀英心情格外好,直夸温瑜那几句话骂得畅快,甚至想向她请教几分说话的技巧。
温瑜不好意思地摸摸脸,“我那也就是随口胡说的。”
她前世比较爱刷小视频,有时候学了几句怼人的话。
不过时间一长也记不住多少,刚才纯属是激了潜力。
“那也成,往后就得这样泼辣点,才能不让人欺负。”
温瑜有些惊讶,还以为苏秀英会劝她收敛这点脾气,不要说话这么犀利。
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思想都是院长奶奶说家里没有人脉,没有本事让她别在外面惹事,遇事能躲就躲。
可等她真正进入社会,现这种话都是骗人的。
老实人才是最容易被欺负的那一个,遇到事不扛事,也没人给撑腰。
久而久之,把自己的身体憋闷得出了问题。
从小没有助力,也没想着自己能和别人相比,只是想尽可能地维护好自己的权益,这都是难题。
温瑜知道院长奶奶的担忧。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影响太多,其中的消极影响占据大头。
所以她现在决定不再把这些事憋着,有什么就说出来。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炸翻全世界。
温瑜:“干妈,你不觉得我说话难听吗?”
苏秀英瞅了她一眼,笑道:“这就是说话难听了?那是你没听过我说话,我说话才更难听呢。”
苏秀英表面看着脾气好,实际上也是个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