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人群外突然爆出一阵激烈的掌声。
众人的视线纷纷被吸引过去,看到那人来了,闪开一条路。
“钟主任。”
苏秀英给温瑜介绍道:“这是咱们妇联的钟主任。”
“你叫温瑜是吧?真是个好姑娘,刚才那些话说得非常好。”
钟淑娟听得激动不已。
这就是她们妇联存在的意义,让广大妇女同志摆脱现有的固有思想,在未来的人生中活出自我,活出光彩。
妇联的日常工作中,接触到许多像郑桂兰这样的妇女同志。
她们因为遭受到压迫,思想早已经变得麻木不堪。
妇联也曾派人去劝解过,但总是有人想不开。
就像温瑜说的那样,这个不行,换个就是。
海岛这么大的地方就是不缺男同志。
俗话说得好,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
郑桂兰正值青春年华,即便离过一次婚,也不影响她找对象。
哪怕她不找对象,离开孙家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瞧瞧这么好的姑娘,家庭却被迫害成如今这般灰败模样。
爱人如养花,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在钟淑娟看来,郑桂兰原本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在孙家的磋磨下,却日渐憔悴。
如今连花叶都快掉光了,还做出自杀的举动。
孙家那娘俩不光不知悔改,反而还骂她。
在这种家庭氛围下,她要是郑桂兰早就崩溃了。
温瑜:“谢谢钟主任夸奖,那些是我的肺腑之言,”
她是真的觉得郑桂兰与其这样浪费自己的生命,不如把握好机会,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无限的事情。
人这一生很短,几十年的时光骤然消逝。
郑桂兰今年才二十多岁,这样白白地死去,实在是可惜。
“桂兰你也听到了,大家伙都是真心实意为你着想。”
孙大有那家人我也听说过,你那婆婆不是个好相处的,男人又窝囊。
既然这样,你不如早点儿跟他们说清楚。
如果孙大有还想跟你过日子,你们就分家单过。
如果他不想跟你过,你也早点做好打算。”
作为妇女主任,钟淑娟的工作内容不只是家属院内部,附近的几个公社也在她们的工作范围之内。
因此时常面对这些调解情况。
先前她们也曾经走访过郑桂兰家,那时婆媳俩相处得很好。
郑桂兰作为当事人也笑脸相迎,没人觉得有哪不对劲。
但通过郑桂兰现在的举动来看,那老太太八成是故意伪装给她们看的。
郑桂兰在听完温瑜那番话时,心里早就动摇了。
或许真的可以像她说的那样离婚,过自己的日子去。
爸妈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