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借着那股劲,一个弹射
“啪!”一双沾满墨水的爪子准确无误地扑在了礼部尚书的脸上!
吃我带派一脚!
官员的脸上赫然浮现出两个猫爪印,工工整整的,一个在左颊一个在右颊,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他的胡子尖上也沾了点墨,整张脸黑一块白一块的,像只花枝鼠。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搞懵了。
张诚傻站在那不懂,礼部尚书后面那个年轻御史眼睛瞪得溜圆,连气都忘了喘。
还是景帝率先反应过来。
他看着刚刚还脸红脖子粗跟自己据理力争的官员像个叫花子一样傻愣愣地跪在原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一下。
礼部尚书反应过来,脸绿了,他磕磕绊绊道:“陛下……这这这这畜生……”
景帝放下茶盏,靠在椅子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去:“放肆。”
“灵猫救驾有功,乃是天授祥瑞,岂是你能随口斥作畜生?”
礼部尚书懵了。
不是,这只猫就是前几天救皇帝的那只猫?
他转头看着沈河。
那只橘色的小东西正蹲在景帝脚边,歪着脑袋打量他,琥珀色的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无辜得很。
沈河反应过来,朝着礼部尚书哈了一口气,尾巴竖得直直的。
看什么看!再看我还踹你!
景帝余光瞟见这一幕,眼里带有笑意,声音却还是冷的:“爱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礼部尚书顶着脸上的猫爪印,结结巴巴地重复:“臣……臣说,上天震怒,恳请陛下下罪己诏……”
“哦,上天震怒啊。”景帝微微倾身,“那爱卿可知,这小家伙,朕念它护驾有功,昨日已下旨,赐名灵官,享正五品俸禄。”
他目光如刀般扫过阶下的礼部尚书:“爱卿,它不过是个正五品的小官,可它刚才踩你的时候,你连躲都不敢躲。”
“你堂堂正三品大员,连一只五品的小猫都镇不住,还敢在这里跟朕谈什么天人感应?”
礼部尚书被这套逻辑彻底干碎了。
他堂堂三品大员,被一只五品猫踩了脸,还被皇帝拿来当反面教材?
更何况这猫是皇帝的救命恩人。
有灵性的猫。
难不成他去骂这猫失德?
一只猫失德啥啊?
还是骂这猫不该救皇帝?
“这……这……”礼部尚书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连朕的五品小猫都觉得你聒噪。”景帝低下头,语气陡然转冷。
“爱卿,你这死谏,是不是也该换个地方去谏啊?”
沈河又朝这官员哈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