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海安加了联系方式,约定好明天见后,白栀躺在浮梦鲸的背上,和浮梦鲸一起随风漂泊。
浮梦鲸载着她,没有飞的很高,只是在人烟稀少的空域肆意漂泊。
天上的风刮的比地上的大的多,在太阳落山后透着丝丝凉爽。
森之灵和阿罗拉一左一右枕在白栀的胳膊上,和她一起抬头看星星。
难得的惬意。
不用思考久远的未来,不用思考下一顿吃什么,更不用思考自家的小宠兽技能学了几个,熟练度怎么样。
只用躺着,然后抬头就能看到天上闪烁着的星空,似乎可以洗涤所有烦恼。
“浮梦!”白栀突然大声呼喊身下短篇浮梦鲸。
“呜—~”
鲸鱼欢快的长鸣声响起在耳边,然后在周围的天空中回荡,是浮梦鲸在回应她。
“更高一点的天上是什么样子呢?”
上辈子她坐过飞机,也看过从外太空俯瞰地球的图片,和现在的感觉都不一样。
很自由。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是躺在浮梦鲸的背上飘来飘去的感觉,很自由。
前所未有的自由。
浮梦鲸没有用语言描述,而是闭上了眼睛,慢悠悠的鲸鸣声响起在高空,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随着鲸鸣被大脑感知到,其中所蕴含的信息也以一种奇怪的生物解码方式被大脑所理解。
浮梦鲸漫长记忆中的一角在她的精神域中一一呈现。
厚重的云层,浩瀚的星空,近在咫尺的雷霆,深空中无边的寂静。
那是属于自然的伟力。
画面没有太多,只是短短闪烁而过,仿佛身临其境。
“要是有一天,我不用上学的话,我们就到处漂泊吧。”
阿罗拉撑起脑袋,凑到白栀眼前,眼里是浓厚的求知欲。
“阿罗拉?”
什么是上学?
“上学嘛,就是……去一个封闭的小房子里,和四十多个人坐在一起,被人轮流灌输一些……让人精神感到崩溃的东西。”
森之灵幽幽的看着一本正经介绍,但介绍内容不正经的白栀。
这事确实是这么个事,但她的语言组织莫名觉得好奇怪。
这样真的不会教坏小宠兽吗?
阿罗拉往白栀的怀里缩了缩,它还以为上学会有点像它被教技能的时候,但听起来不是,感觉要比它学技能恐怖的多。
阿罗拉看白栀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担忧,“阿罗拉。”
你不能不去吗?
白栀对于这个问题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非常遗憾的得出来结论,“不可以。”
中式教育还是赢的太彻底了一点,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高中都没有上就辍学会是什么样子。
“我是个坚强的人,我会努力坚持去上学的。”
看着阿罗拉看向白栀的目光带上一层浅浅的仰慕,森之灵最终没有戳破白栀得语言艺术。
一直磨叽到天黑了很久,白栀才依依不舍的被浮梦鲸从天上带下来。
对于此次短暂的空中漂游,白栀的体验感十分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