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的功法会令你模样大变?”
姜楹趴在软枕上,乌柔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露出她精致白皙的背和眼尾泛红的半张脸。
“嗯。。。。。。放松点。”谢枭不满她的不专注,看来今天太由着她。
既然她更喜欢谢枭的那副皮囊,那他就要一点点、一寸寸地让她忘掉,心里、身体都只记得他就好了。
她能够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她都没有回头路了。
从摇椅上下来,姜楹以为结束了,哪里知道还有第二关。
谢枭的说法是,她劳累了,现在换他伺候她。
“谢枭呜呜呜呜。。。。。。”姜楹只得哀哀地唤他,希望他不要这么过分。
“好。”谢枭在她白嫩的肩头印下一吻,咬住了她的后颈。
真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啊,告诉她你的身份,告诉她的名字!让她完完全全身心里都只有你!
。。。。。。
姜楹双目失神,咬着被角抽噎:“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太过分了,我不要同你这样了。”
可谢枭就只是哄着她,一点都不停,然后又是神交一起,这样下去不行,时间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说什么傻话呢,”谢枭看着她,有些爱不释手,从前他不知道,爱欲之于人,会是这么令人妄度生死,真是魔窟也不为过。
同她在一起,就想着这样日日夜夜,做尽这件事,“比之之前,你已然能够坚持许久了。”
“我才不要,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做不成了?再说了,这种事,有那么、那么紧要吗?”姜楹坐起来,推了他一把,她就是不明白,怎么他能够如此痴迷。
但手却是软绵绵打在他的胸膛上,被他捉住手,摁住。
“有,同你如此,比上九重天还要快乐。”既然她问了,谢枭自然是好好答的。
他这么直白,姜楹根本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是生气道:“不行,我们得节制!一月四次就正正好了嘛!”
谢枭就皱了眉:“除去此事,其它万事由你。”
“你——”
姜楹现拗不过他,只得伸手掐了他一下。
他脸上淡淡:“你这样招惹我,我们也可再来一回。”
姜楹就不敢了,有点生气的样子,撇开脸不理他,这人真不要脸,她开始想念以前那个没落马甲的谢枭了!
“好啦,别气,我倒忘了说,你不给你的本命法宝取个名字吗?”见她动了气,谢枭连忙安抚,换了个话题。
果然姜楹蹙眉思考,她是知道很多修士会给自己的本命法宝取名字的,就像是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一样。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烦恼,识海里的弓蠢蠢欲动,姜楹就把它放了出来。
这柄弓虽然是黑色,但实在是精巧漂亮,又如同她自己的血肉一般合她心意,只是被谢枭拿在手里,如同小儿玩具一般。
“流萤,”姜楹轻轻摸着弓,“箭光如萤,虽小却致命。”
“好。”谢枭见她喜欢,那弓在她手里乖乖听话,也就满意了。
似乎是喜欢这个名字,弓在她手里转了一圈,乖乖回到她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