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下悬崖,来到这里。
阿斯塔的推测被证实了。
可他是这么的难过。
德蒙生命中绝大多数时间过得不好,很不好。
阿斯塔不知道德蒙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的德蒙是明珠,却被踩在脚下随意踢踩,没能得到应有的珍重对待。
德蒙却反过来安慰他:没什么的,阿斯塔。
小雄子伸出手,掌心碰触阿斯塔的脸颊。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
现在有你在我身边啊。
这已经足够幸福。
阿斯塔是命运的恩赐。
德蒙问阿斯塔:阿斯塔,能说说你的事情吗?我也想知道多一些关于你的事。比如家庭什么的
这并不完全是转移话题,德蒙是真的对此好奇。
但德蒙问出口后立刻后悔了。
因为阿斯塔的表情。
阿斯塔原本充斥着愤然怒意的神情突然僵住,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这让德蒙意识到,阿斯塔的家庭可能也并不适合这种时候提起讨论。
或者事业?他立刻改口,你这么年轻,却已经是一支舰队的指挥官。
阿斯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本可以顺着德蒙的话头谈谈自己的晋升之路,但阿斯塔最后干涩开口,说出的却是:
我的雄父和雌父,都过世了。
德蒙有些不安和歉疚:我很抱歉让你想起这些,阿斯塔。
阿斯塔摇了摇头:不。
他伸手抚摸了下德蒙的顶,那头卷现在不那么湿漉漉的了。
阿斯塔说:都过去了。
正如德蒙方才说的,这没什么。
雄父和雌父的离去已是事实,无从改变。
现在德蒙在他身边。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美好快乐还能持续多久。
但。
阿斯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