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家的时候带走惯用的弦琴,脱下鞋子,成为了一名吟游诗人。
古铁收留德蒙时,他已经年迈。
现德蒙在音乐和歌唱上有天赋后,古铁就让德蒙叫自己老师。
德蒙没有姓氏,古铁摸摸他的头,商量着问:孩子,你觉得罗德里格斯这个姓氏怎么样?
他们一起生活的时间只有五年。
古铁病逝在冬天,一个和古铁捡回德蒙时类似的雪夜。
德蒙将师徒俩的积蓄都拿出来,又变卖了身上值钱的东西,给古铁打了一口棺材,将老师下葬。
他抱起古铁的弦琴,独自踏上旅程。
但午夜梦回,德蒙总会思念古铁,思念安迪。
他记得曾听老师说起,他与妻子在都城大教堂举行婚礼。
德蒙想看看这个地方,也这么做了。
这个冲动之下的决定让德蒙吃尽苦头,险些丧命。
也促间接成德蒙来到这个世界。
德蒙的话轻描淡写,他略过了大多不愉快的经历,重点讲述翡茵的风土人情。
他讲了很久,阿斯塔也乐意做一个好的倾听者。
小雄子的眼睛清澈闪亮,倚靠在阿斯塔的怀抱里,用言语构建出那个剑与魔法的国度。
拥有成为法师或剑士的天赋,就可以让一个平民孩子一步登天。
德蒙最后突然说:阿斯塔,你知道吗,老师就像我的雄父。
他本来想说父亲,话到嘴边,又试着用通用语说出了雄父这个词。
阿斯塔当然感受得到这份渴盼。
德蒙说起那位古铁·罗德里格斯老先生的时候,语气完全就是普通虫族孩子对雄父的憧憬与向往。
德蒙全程没有松开阿斯塔的手,他们手指相扣。
阿斯塔此刻略加大了力气握住小雄子的手掌,告诉他:我觉得,古铁先生也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对待。
德蒙立刻抬起眼眸。
他望向阿斯塔,声音里有着希冀:真的?真的吗,阿斯塔,你是这么认为的?
阿斯塔微微笑了,他说:当然,否则他为什么要给你自己的姓氏呢?
即便德蒙没有喊过古铁父亲,但他们已经如同父子。
德蒙从他膝头爬了起来。
小雄子的脸蛋有些激动的红,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德蒙的头已经干的差不多,气温也随着恒星在天空攀爬而升高,阿斯塔不必担忧他受凉。
德蒙喃喃道:是的啊,老师把他的姓氏给了我
阿斯塔看到德蒙的眼底有了水光。
德蒙湿漉漉的红眼睛看上去可爱又可怜,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早该知道的,我早就该知道。
阿斯塔伸出没有相握的那只手,温柔的碰触德蒙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