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记住这次犯的错,那些不小心的磕碰。
他也得记住阿斯塔的每一个反应,把它们留在脑海中,最好建个房子填进去收藏起来。
德蒙问阿斯塔:喜欢这样接吻吗?
阿斯塔尽管觉得羞耻,但的确挺喜欢的。
他不想说,德蒙却一再追问,非要得到结果才行。
阿斯塔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前所未有的小:喜欢。
德蒙就道:那以后我们就这样亲。
他说的坦然自若,丝毫不脸红,阿斯塔却快要爆炸了。
德蒙怎么做到一点都不害臊的?
因为相爱本来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啊。
阿斯塔意识到自己的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就听德蒙继续道:
我喜欢你,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你,这很正常。为什么要把爱遮掩起来呢?我们的爱情堂堂正正,没有任何杂质在里面,它一点都不羞耻,相反很美好啊。阿斯塔,我能欣赏这种美好,你呢?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阿斯塔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也一时想不出问题。
德蒙趁机道:所以,我们继续?
等阿斯塔回过神,德蒙已经又缠了上来。
真是个小粘包,阿斯塔无奈的想。
德蒙和阿斯塔玩亲亲游戏的时候,以诺已经快被折磨崩溃了。
各种可怖的怪事层出不穷,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幻觉。
他一直大喊大叫,还拿头撞墙,其他的罪虫被吵的无法休息,不断的谩骂。
乱七八糟的吵嚷让狱警也很头疼,不得不把以诺转移出去。
以诺看到狱警宛如看到了救星,他现了,只要狱警一来,那些恐怖的幻觉就会消失。
狱警打开牢房门,头破血流的以诺立刻要扑上去抱住他,雌虫狱警以为他要袭击自己,果断把以诺给放倒压在地上拷住。
以诺痛哭流涕道:求求你不要走,这里真的有怪物。
他哭得凄厉,狱警心里有些毛,还好执勤的医生赶过来给以诺来了一针镇定剂。
药物作用下,以诺很快沉睡过去。
狱警打量着这间牢房,以诺把里面的陈设搞的乱七八糟,地板上残留着些血迹,是刚刚以诺以头抢地撞出来的。
医生简单为以诺处理了伤口,嘀咕道:这个雄虫怕不是精神有问题。
狱警也觉得有可能,他道:他有自残的倾向,还是束缚起来吧。
等以诺醒来,现自己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还被捆住了手脚,立刻尖声呼喊狱警。
没喊两声,他再次听到了怪声。
这次不是近在耳边的嘻嘻笑,房间外的走廊传来极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子音,间或蹦出几个词语。
杀杀死吃掉
以诺吓得浑身抖,他不敢出声,生怕把怪物引进来。
那东西在门口停驻片刻,又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