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羞辱我呀。”
“是,没错,我是贫民窟女孩,但是没钱没人脉,我的清白就可以被肆意践踏吗?”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我见犹怜,哭得差不多了,把录音笔提交到帽子叔叔的手里。
樊婧眼珠子骤然瞪大,她翻找一通,怎么也找不到,虞梨这个见人从哪里变魔术变出来的!
“我本来,是想记录工作内容和防止职务扯皮,买的这个录音笔。”
“今天,有人叫我去王科长办公室,进去之后,王科长给我的感觉不大对,我就把录音笔打开了。”
“王科长意图侵、犯我,还有利用职务之便和其他人有色、钱或者色、权交易的证据,都在里面了。”
“前者证据充足,后者如若证据不足,恳请执法人员联系他本人调查询问清楚。”
樊婧双腿软,几乎要晕厥过去。
“好的女士,我们会立刻调查清楚,有需要的时候烦请你配合调查。”
病房外一阵嘈杂。
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急切地小声和护士沟通要进去看他的爱人。
护士解释说里面有帽子叔叔在做调查,闲人免进。
樊婧心下觉得不对劲,她不是已经离间了他们两个吗?
上下班都不接送了。
怎么余禾还是如此紧张虞梨的安危。
她还偷拍了虞梨和王科长在一起的照片给他了过去。
糟糕!
樊婧顿时大觉不妙,本身只想让余禾以为,自己的女朋友为了职业展,和上司搞到一起去了。
前一晚还在混酒吧,今天又和单位里的人乱来。
是个男人都会分手的吧。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两人的感情好得很。
那她过去的图片,都是她的犯罪证据。
樊婧冷汗浸浸,现在的情势,她声名狼藉是小事,如果被查出是同谋,才是大事。
“医生,门外是我男朋友,我现在很想让他陪在我身边,能不能让他进来?”
“好。”
高大挺拔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全身铺满能将人血液冻结的寒意。
他大步上前,眼眶猩红,入目的是他捧在手心的女孩,殷红一片,用纱布正在包扎的双臂。
帽子叔叔甚至都被他身上的愤怒和戾气一惊,磕绊了一下,稳住语调进行一番安慰。
樊婧在看见余禾的那一刻起,想开口说话,又在喉咙里无力消声。
余禾是帅,可起火来,她根本不敢靠近,说一个字都不敢。
“帽子叔叔,还有一事,王科长说,他搞了医院很多人,他的办公室都是改装过的,里面的人无论出多大的声音,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门也是,门一旦反锁,得需要他的卡片才能打开门。”
“与此同时,我还怀疑,办公室里有针孔摄像头,恳请相关部门调查。”
胸前挂着记录仪的帽子叔叔一个眼神示意,身后便有人去查看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