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的虞梨,一听见手机来消息了,激动异常。
可是一看定位,心倏地漫上入骨的寒冷,肩膀无声地塌下,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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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两侧镶嵌壁灯,散微醺的暖光,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转角处,款款走来仙子般亭亭玉立的女孩。
虞梨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被扼杀在喉咙里。
苏小仙从容优雅地从包厢里走出来,那大概率,余禾也在那间包厢。
他们两个同时出现在商k,大半夜的,总不能全是工作吧?
对面远远地就瞧见了她,轻盈的步伐,每向她走来一步,刀子割在她的心上仿佛就多一下。
清贵端方的女孩在她一步之遥停下,“虞小姐,你是来找余先生的吗?”
虞梨唇线拉直,不甚开心,上次还叫她嫂子呢!
现在连余太太都不想称呼,直接称呼虞小姐。
但,确实没结婚。
是该称呼小姐。
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余禾呢?他叫我来的。”虞梨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余禾不是那种人,真的仅是工作原因,才会来这种地方。
和苏小仙在一起,也是因为工作。
苏小仙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松弛有度。
“他的包厢入口就在前面右拐角的那扇门,玩得开心哦。”
玩?
侧面告诉她,余禾在这不是工作的是吗?
虞梨状似无意地和她跨同一个方向的脚,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性张力十足,眼神没有温度,“苏小姐有心了,打点那些保安和领队的,让我顺利不费口舌地进来,并且坐电梯上楼。”
她第一时间是没想到,但是刚刚反应过来,有点档次的商k,怎么会随便让人进来,且一句话不问。
更重要的是,电梯都能随便坐。
“虞小姐是聪明人,可是虞小姐千万别太贪心,有些东西拥有过几年足矣。”
“人太贪心,只会把自己也栽进去。”
这一局,虞梨败下阵来。
将她落寞惊愕失色的模样尽数收入眼中,苏小仙悄无声息地嘴角上扬,又落下。
没再说话,留下花容失色的虞梨在原地。
像是高贵的白天鹅,短暂又漫不经心地给了丑小鸭一个眼神,而后优雅离开。
从此以后,白天鹅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出现丑小鸭碍眼。
亦或者说是连碍眼的资格都没有。
虞梨的心脏被狠狠扯下一角,苏小仙的意思很明显了。
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为什么。
明明樊婧这一世没有和她成为闺蜜。
为什么苏小仙还是知道了真相。
以她的身份地位和每天繁忙的程度,会记得自己捐助的医疗费每一笔都具体给了谁吗。
她那天也没有见过余禾呀。
看见的只是手术室外的自己。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苏小仙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捐助的是谁,不用记得是谁,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说白了就是,她那天本就是奔着给余禾付医疗费去的。
这是个新现,虞梨加快脚步,想进去找余禾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