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梨和余禾当即动身去了一趟他幼时待过几年的孤儿院,到了地方,却现已然是一片废墟。
“这、这是怎么回事?”男人极为罕见地惊慌失措。
虞梨设想一个可能,宽慰道:“或许是迁移地址了。”
有路过的人,男人激动地抓住对方的手臂焦急问道:“你好,这里原本有一所孤儿院,怎么没了?”
“被拆了呗!”
路人明显有被冒犯到,也就是看这个年轻小伙儿提及的孤儿院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开设的,不然他早火了。
“两年前,孤儿院办公室起火,院长被烧死了,这所孤儿院也就开不下去了。”
路人哀叹了一声,摇头惋惜,“冯院长青年才俊,二十几岁的时候看破红尘,一生不婚不育,创办一所孤儿院,往后十八年也只守着这一方土地,收容养大了多少苦命孩子!”
“可惜,老天爷竟如此不公,莫名其妙的一场大火,把他收去了!”
“不可能!”余禾清楚冯院长的办公室,“院长的办公室没有任何电器,没有可燃物,没有电源。”
“他是解衣推食的那种人,对孩子们有求必应,对自己一双鞋子穿烂了也不肯换。”
“孩子们就是要顿顿大鱼大肉他也做得到,对自己,办公室一个电饭煲都不愿意放,连个插座也不装,空空荡荡地,除了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就只有堆成山的书籍。”
路人听闻此言,左右扫视确认没人,上前小声说道:“小子,你是冯院长收养过的孤儿?”
男人点了点头。
“当年,是有传言冯院长是被人害死的。那群孤儿院的小孩子经常去他的办公室找他玩耍。”
“有年纪稍大一些的孩子站出来说,也是和你一样的话,一口咬定那场火是人为的,院长是被人害死的!”
“然后呢?”男人抱有一丝希望,“警方都出动了,凶手被抓了吗?”
路人再一次压低了声音,“事情更奇了!警方原本已经立了专案调查组去调查,结果线索不足。”
“报案的小男孩不知踪迹。”
路人飞快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今天你就当没见过我,也别揪着那些事不放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要好好生活,才不负所望啊!”
虞梨无声地站在男人的身边,抚摸他的后背。
她不知道此时的他到底有多难受。
只能安静的安慰他,不打扰。
这片土地上,在两年前往前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是一群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不大的地盘,是一群小孩子和一个年轻男人的故事。
“十八年?”她轻轻地疑惑吐声。
男人也清醒过来,“我听院长说过,我是三岁入院的。三岁之前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三岁之后记得零星碎片,直到六七岁,基本上重要的事情都会记得。”
“冯院长守着孤儿院守了了十八年!”
“是你入院开始,直到你二十一岁,院长离世,正好是十八年!”
余禾呼吸停滞了一瞬,额角的青筋凸起,下颌线绷紧,很多线索连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冯院长和我的关系并不简单,他创办孤儿院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把我藏起来养。”
“但是,后来还是被那些手眼通天的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