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思索片刻,“孟云当时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任家主,可因为她的一时被爱冲昏头脑,孟西风失望至极。”
“孟西风战时失踪,孟云收拾残局后云游四海,家主之位这才落到孟静竹的头上。”
顿了顿,大长老一半煽情,一半乘胜追击:“小也,你是我从小捡回来养大的。”
“十岁那年,把你送到孟静竹的身边。”
“本以为,你能稳稳当当继任家主之位。”
“谁知,孟义没能干掉,还冒出来个齐禾。”
“这个齐禾,如果确认是孟云的儿子,那家主之位,就更轮不到你了。”
孟也捏住拳头,暗暗咬牙。
家主之位,谁也别想和他抢!
……
七北六南连夜离开无为州。
齐禾的住处,也由临时的客房,搬到小义的对面院子。
孟静竹说,在无为州,既没通行证,也没有武学功力内劲傍身,很容易丢掉性命。
他是小义的哥哥,那她就把他当一个后辈,将孟家武功的招式心法全都授予他。
孟静竹没说的是,因为孟家很有可能有内鬼的情形,她还不打算这么快暴露他的身份。
一次意外途经某处,竟带回来她的儿子和妹妹的儿子。
父亲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有多欣慰。
孟静竹给了他进出藏书阁的令牌,也亲身上阵,教授他招式心法。
教了两天,便让他自己看书练习巩固。
“少爷,您请用午膳。”佣人垂,朝着正在练习气息力的男人恭敬道。
男人走近,静默几秒,在佣人以为可以转身退去时,他淡声道:“前几日来送饭的,不是你。”
佣人赶忙解释:“是这样的,今天临时换了人。”
齐禾反问了一声,“是吗?”
佣人被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寒戾气息浸染得瑟瑟抖,他说话,令人心中凉,他不说话,更毛骨悚然。
魔鬼吧!
“你的指甲里,怎么会有血迹?”
“啊?”佣人检查了一遍,支支吾吾了一秒,缓和道:“手指不小心硌到硬物了,不妨事。”
“哦。”男人淡淡地回应一声,旋即身形骤然突进,拳风裹挟锐劲,招式凌厉不拖沓。
佣人大脑还在想着怎么蒙混过关,男人的拳头已经到他胸前!
毫无反应的时间,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齐禾打得眼冒金星,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了!
随即,他遣院子里的佣人去通知的家主和长老们。
孟静竹一挥手,便有人上前去翻找佣人身上的东西。
她眉眼不冷不淡,凝眸道:“这人面生得很,不会是孟家的佣人。”
“我一直安排膳房的老佣人给你送饭,不可能是他。”
二长老瞅了一眼地上那人道:“此人伤得很重啊,齐禾少爷这才习武炼内劲几天,就有如此大的杀伤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