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大声把暗卫叫来,后脖颈倏地被人掐住,嘴巴也被人捂上。
你们是谁?
是冲着阿梨来的吗?
我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范海婷嘴中这么说着,却因为被捂嘴捂得密不透风,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在范海婷惊恐的眼眸中,床上的女孩蓦地睁开眼睛。
女孩在夜色和月光下飘逸长,平滑的肌肤如羊脂玉般雪白柔嫩,巴掌大的小脸轮廓温婉清晰,双目清冷,吐字清晰缓慢:“滚。”
对方不受控地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你什么东西!将死之人,也配如此硬气地口出狂言!”
“失心疯的女人,兄弟们,上!杀了她!”
“老大,苏小姐要我们杀的不是个植物人吗?她……也不像啊!”
被叫做老大的人环视一周:“不应该啊……苏小姐说的就是这个房间……”
“不管了,先把她们两个做掉,不能让她们引过来人!”
黑衣人的刀刃擦着耳侧掠来,她不闪不避,重心骤然下沉,指尖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外一拧。
刀刃脱手飞出落地,那人吃痛俯身。
虞梨先是躲过另一边横扫而来的棍身,而后迅抬膝直顶那人肋下,对方踉跄后退。
范海婷人都看傻了,“阿梨,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
“太帅了……”
虞梨动手前,还觉得四肢僵硬不协调,现在却觉得,身体热身完毕,手脚都很好使。
扫了一眼眼前的数十个黑衣人,她闭上眼,耳朵一抖,脑海里面浮现几套功法,心沉浸进去,身体比脑子更快地打出一个个招式。
只见女孩裙摆随形而动,飘逸如仙女,清冷绝尘,身影快到看不清。
很快,黑衣人尽数倒下。
范海婷一边大喊有刺客,一边冲过去抱住虞梨。
鼻子和眼眶都酸得像吃了一大袋青梅,“阿梨,你真的醒了……”
“你终于醒了……”
“呜呜呜呜,还以为我要用我的一辈子来偿还你呢!”
虞梨愣了一瞬,无奈地噗地轻笑出声,“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我老公一样。”
范海婷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一个小小良民,可没有胆量和齐大少爷抢人!”
陈管家闻声带上暗卫上楼,撞开门,眼见着一地狼藉,心脏不由扑通扑通疾跳动。
房间里的小祖宗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和齐大少爷交代啊!
要不是大少爷和齐先生求情,他重则和大房二房的人一起蹲大牢,轻则被赶出齐家,同时全行业封杀!
大少爷是他的恩人,劝说齐先生说他伺候了齐先生几十年,是老人了,迷途知返就给个机会重新开始,让他更加用心伺候赔罪……
大少爷留着他,是让他好好表现的,可不能刚不久就出大纰漏啊!
可他视线一移,虞梨和范海婷好好地站在那,倒是她们身后的那些人,有点死了的样子。
不、不对?!
虞小姐不是成了植物人吗,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谁?!
床上……没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