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即便是承认了,你的孩子是我丢的又能如何?”
“十多年了,我也确实是在追杀你的亲生骨肉……”
“但是,那又能怎样?”
“本来我还担心这几个老家伙会负隅顽抗所以撤了点慌,坚持说那些罪名是你构陷的。”
“可没想到啊,这么快他们就投降了,不仅为我辩解,还想让我当家主,踹你下位!”
“我什么都坦白了,什么都承认了!”
“你又能奈我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静竹身上沾满血迹,肩膀手臂大腿上多处伤口在汩汩冒血,嘴唇泛白,眼神倔强地不肯示弱半分。
“你们都耳朵聋了吗?”
“他自己都实话实说了,你们还想无脑给他洗白是吗?”
无人敢说话。
也就是没有人敢站她这边。
“哈哈哈哈哈……”孟静竹也大笑起来:“孟家当年的溃败,也不像今日这般,输得如此没有骨气!”
“那场大战,英勇无畏的将士们一步不肯退,壮烈牺牲,换取了我们今日。”
“没有他们,孟家怎会是仅仅割让基地实验室良田那么简单!”
“留下来苟活的,竟是尔等贪生怕死之辈!”
“我恨只恨,没有早一点一刀了结了你们这些鼠辈!”
几位长老视若无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缩着脖子。
大长老一脸满意的笑容,挑衅地朝孟静竹看去:“怎么样?现在的这个场面,你孤立无援,身后空无一人,感觉爽不爽?”
“哪怕大家都知道真相又如何?当缩头鼠辈又如何?”
“孟静竹,你就是拎不清,所谓的真相大义,哪有活命重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下跪磕头给我道歉,我可以留你一命。”
“允许你在我脚下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当我的一条狗。”
“好歹是曾经的家主,我会赏你口饭吃,不至于流落街头,你可愿意?”
相比起直接杀掉孟静竹,他更想一点一点折磨她的尊严,砍断她的硬骨头。
让她在他的面前,再也强硬不起来。
直到她慢慢适应,把他当作主子来伺候。
真是想想就爽啊!
为从前矮她一截仰人鼻息的自己出了口气!
“呸!”
“腌臜小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肮脏东西!”
“想虐待我,抹杀我的自尊,你八辈子也做不到!”
大长老被她的言语刺激到,暗骂孟静竹拎不清形势,还在嘴硬,真是可笑!
大长老飞身出去,直攻她的受伤流血之处。
“大胆!敢以下犯上,攻击家主!”
七北六南从天而降。
两人合力将大长老打飞数十米远。
几位长老团眼睛一亮,可很快黯淡下去。
相比起大长老这种心理扭曲的变态,他们自然还是更想要是孟静竹当家主,当他们的领导人。
但是,如今情形已然十分明了,必然是孟静竹被打败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