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竹沉默几秒,无妄肯向她低头弯腰道歉,这个份量可是极重的。
如果真如无妄所言,那确实不是盟主傅清木在背后故意搞事。
单纯是大长老巧言令色。
大长老这个人她不是不知道,极其擅长颠倒黑白迷惑他人,又很会伪装!
傅清木,也许真的可能是被骗了!
孟静竹收敛怒火道:“好,既然如此,帮我带话给你们盟主。”
“如果镇域武盟还想恢复自己的公信力,还是无为州正义与和平的守护者,那就对这个恶人严惩不贷!”
大长老现在算是听明白了,他从头到尾,一直在被下套!
他在镇域武盟的一个多月,分明一直在被软关押,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好好表现,傅清木怎么会这么说!
那就说明,他以为的自己能编造谎话骗过别人,实际上,别人更胜一筹,你编谎话也在人家的计划里!
傅清木啊傅清木……
你好狡猾啊!
无妄指挥人手打扫现场,单独派了一队人马押送大长老回盟。
几个墙头草长老缩成一团瑟瑟抖,意料之中,他们的错误选择,即将给自己带来清算。
孟静竹走上前去,面色冰冷,眉目愠怒讽刺:“你们几个,还不自行了结,等什么呢?”
“家主,我们那些都是权宜之计,取得大长老的信任,哄骗他给我们留一命,还不是为了能有机会解救您?”
“家主聪慧至极,必能想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一时之计,我们圆滑苟活,全是为了解救家主做铺垫啊!”
“再说了,我们长老会的人如果都处死,孟家没一个能扛事、遇大事能快做决策的人,孟家的前途也黯淡无光啊!”
孟静竹绷不住了,气急生笑:“你们?就你们这些打不过别人就认怂背刺的刍狗,遇事不拖后腿就烧高香了,能做出什么决策?”
“你——”
“家主,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解释过了,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是顾全大局为了家主才放下尊严站到对面去的。”
“无妄来的时候,我们也声讨要公道,站在孟家的立场,从孟家的利益出,和他争论了呀!”
“哦?”
“是吗?”
她愈地觉得,这些长老她以往从未认清过他们的真实面目。
只有真正碰到事了才能明白,身边的这些是人是鬼。
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和大长老有什么区别,颠倒黑白,舌灿莲花。
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
“无妄来,第一件事就是撤销大长老那个老东西的官衔职权,你们不声,无妄很明显都是代表镇域武盟来认错调和的,你们争论了什么?”
“而且,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算个屁呀,你们不声能影响什么?你们即便争论了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无妄是因为你们,向我道歉提出补救补偿措施的吗?”
“睁眼看世界,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煞比!”
孟静竹甩下一句脏话,大手一挥,叫人来当即把他们押入地牢,扔进二长老和孟也的隔壁。
对面万万没想到,孟静竹再也不是会被轻易蒙蔽的小女孩了,太平了二十多年,他们没什么长进,但是孟静竹是会长大的!
其中一位长老破防大喊:“孟静竹,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孟家无人干事,早晚会衰败,我坐等看着那一天的到来!”
“你个昏君!做事不带脑子!不会冷静处事,不知道忍辱负重,情绪化的女人,注定成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