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子眼睛一亮,他点头如捣蒜:“知道了,还是干爹疼我!”
三元斋里,姜月芽自然不知道外面这一场关于她的唇舌官司,她用帕子擦了擦脸,把方才翻涌上来的思念安静擦去。
萧承邺等她擦完了,才站起身:“走吧。”
姜月芽愣了一下:“去哪?”
萧承邺又想叹气了。
他不看她,大步流星往外走:“这是书斋,难道要在此用午膳,自然要去宝珍厅用膳。”
姜月芽立即眉开眼笑,她利落起身,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走着。”
作为皇帝的寝宫,乾元宫自然不是流云宫能比的,便是刚才造访过的荷风宫也是小巫见大巫。
萧承邺并未控制走路速度,但姜月芽却能面不改色跟上。
她甚至还偷偷左瞧右看,欣赏一番皇帝寝宫的景致。
花神娘娘,十里八乡怕是只有她见过这等大世面。
必须看够本。
绕过回廊,姜月芽扯了一下萧承邺的衣袖:“陛下,这一间是作甚用的?”
萧承邺瞥了一眼,已经能心平气和回答她的问题。
“这是暖阁,冬日里长信宫寒冷,朕会搬来此居住。”
姜月芽哦了一声,她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陛下,这里烧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火墙?”
“是火墙。”
顿了顿,萧承邺说:“你从未见过?”
他此刻记起,流云宫因为位置偏僻,久无人居住,并未设有火墙。
姜月芽点头,小跑着跟上萧承邺,呼吸都不带喘的。
“我小的时候是跟阿爹在船上打鱼的,冬日梁河上很寒冷,我们一家人就搬回百里巷,那时家中尚有余钱,阿爹就算着攒上几年,给家里重新修了火炕,冬日就暖和了。”
“不过后来也没得机会修火炕,我自然更没见过火墙了。”
萧承邺没说话,恰逢两人已经到了宝珍厅,姜月芽立即被新的景色吸引,很快忘了方才的话题。
御茶膳坊是专门伺候萧承邺一人的,餐食自然比尚食局精细许多,简单说来,一个是小锅灶一个是大锅饭,精细程度没得比。
虽然这一个月的尚食局也把姜月芽吃美了,但今晨那一顿御茶膳坊,还是让姜月芽回味无穷。
便是寻常人家也会做的荠菜馄饨,御茶膳坊做出来的也特别鲜嫩,鸡汤香浓醇厚,一口下去胃里都是暖和的。
在圆桌边落座,姜月芽不由期待起来。
趁着上菜的间隙,姜月芽问:“陛下,方才的正事还没说完呢。”
萧承邺:“……”
她有正事吗?
见萧承邺疑惑看过来,姜月芽提醒:“太后娘娘的寿礼啊!”
还惦记这事。
不过可能因为方才两人说了好半天话,萧承邺这一次倒是比较痛快。
“你的那份寿礼,朕一早就让安福海准备妥当,不用你操心。”
姜月芽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难怪教引嬷嬷从未提及此事,原是根本就不用她准备。
“我就说,”姜月芽很真挚,“陛下,你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指挥着宫人上菜的安福海脚下差点踉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