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后一周的周末,日向翔阳终是忍不住了,他偷偷摸摸挪到乌养系心身边。
“乌养先生,为什么你会说王者……就是影山飞雄,像是一个人在打排球呢?”
乌养系心扭头,日向翔阳好奇看着他。
“嗯……”他思考了会,“面对拦网二传利用托球甩开对方是没错,但是并不只有这一种办法,北一二传将甩开拦网这件事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了。”
日向若有所思:“一个人是无法获得胜利的……吗?”
“是。”乌养系心点头,还有些意外。
“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他确实很厉害,传球精准利落,说是天才也不为过。
“但每个攻手都是不一样的,力量、度或者是高度、节奏,二传的使命是托出让攻手挥最大力量的球。”
这件事,在比赛后乌养老教练问乌养系心日向比赛的情况时,乌养系心也一起说了。
北一二传想要的、去追求的那种扣球……可能现在的北一并不能给他,影山飞雄的成长反而在成为撕开他和队伍之间的利刃。
乌养系心叹气。
不过……乌养系心转念一想。
好像日向他……追上了?
他回过头,日向还在努力消化他这段话。
乌养系心转回头长叹:唉!高中啊……
“啊对了,日向,下半年的时候我就要去妈妈那边的商店帮忙了。”
“欸?!”
“你跟月岛山口他们可以到町内会球队那边来找我们。”
“好!”
初中的最后一个暑假,日向被乌养教练推荐加入一个小型俱乐部,又打了几场小比赛。
在日向翔阳继续努力进化的暑假,影山飞雄的成长也愈迅。
“球场的王者”这一名号愈响亮。
下半年时,日向和月岛山口去看了县内决赛——北一对光仙。
到那里的时候,比赛已是半场,北一面对仙台拦网陷入僵局。
观众席上很多人,比起常见的比赛,多了很多严肃的大人。
日向站在观众席上,一言就看见站在球网前的人。
半年不见影山飞雄似乎更高了,但也消瘦了一点,也更加沉默,表情凝重站在球场上。
他的托球也更快了,但是……
“这完全是不顾队友的托球吧?”月岛萤皱起眉。
即使经验不足,日向翔阳也看出来了:
焦灼的比赛、落后的比分,不断加快的节奏,每一件事都在把北一吞没。
【这个时间(已屏蔽)】(影山爷爷不会刚去世吧?)
【天呐……救人命了啊……】
【为攻手撕开拦网的墙是二传的使命没错,但是不要忘了主体是攻手啊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