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谷地仁花还停在原地:下周五……排球赛?
……我?
。
东京音驹,部活休息室。
“研磨,在看什么?”黑尾一把揽住幼驯染的肩,弯腰,“又在和日向聊天吗?”
“嗯。”孤爪研磨低低应了声。
列夫正好换完,闻言加入对话:“我也会和日向短信,好多问题日向都能告诉我解决办法。”
黑尾调笑道:“你干脆也叫日向师父算了,木兔会很开心他有个宗门的。”
“嗯?可以吗~”列夫被傻傻带跑。
黑尾松开手,走到一旁换衣服,笑问:“最近那群凶恶的乌鸦们怎么样?”
“宫城预选赛分组出来了。”研磨也收起手机。
“他们小组赛会对上白鸟泽。”
黑尾脱到一半的衣服停下,放下手:“白鸟泽?”
“全国前三的主攻手的队伍?!”列夫也震惊出声,“比枭谷的木兔前辈还要厉害的那个。”
他低头回忆:“练习赛没有打赢枭谷,那对上白鸟泽岂不是更加了?”
“个人前三并不代表队伍是全国前三。”黑尾打断。“但我记得春高白鸟泽好像是……”
“八强。”研磨接上。
列夫:这不是没区别吗?!
黑尾也是头疼:虽然知道乌野想要进入全国大赛,和白鸟泽的比赛是必须的一道坎,但决赛遇见和小组赛遇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研磨开始套运动服:“翔阳在短信里的语气还好,乌野其他人也很有干劲,但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对好友的担忧还是稍稍浮现。
在之前合宿,乌野那堪称狂热的氛围中……
“你是想说月岛是吧?”黑尾说。
月……岛?列夫回忆乌野的人脸。
研磨被看破,面色微僵,回头:“小黑你应该有感觉吧?”毕竟在合宿里,音驹里和月岛能说几句话的也只有黑尾了。
黑尾已是换好衣服:“嗯……其实这件事我问过日向。”
“欸?”研磨错愕。
“你知道月岛和日向,还有乌野另一位能飘球的小哥初中就在一起打排球了对吧?”黑尾回头微笑,“所以当时我想着这样的交情,让日向他去鼓鼓气什么的。”
“但是——”
“月岛他不用担心啦。”黄金周的某一天,日向仰头望着黑尾,这样回道。
“我怕被他骂一直没说。其实月岛很好强的。”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烦死了’、‘体力怪物’、‘我受够了’、‘你的脑子只有排球吗’,但是初中的时候,几乎每个周末还是会来和我打排球。”
“不过上高中之前自从练跳飘打到他脑袋,他就再也不肯跟我同一队了。”
“虽然平常的时候面无表情,冷静地分析说‘不行’、‘不可能’、‘单细胞动一下脑子’,但是你真要对他说不行他会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