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矿泉水瓶从右到左依次被击倒,清脆的声音几乎像是形成规律。
影山强大的托球技术让日向翔阳都不禁屏息,他目不转睛看着对方的手臂、肘部角度,手腕、乃至手指的动作。
他很少这样观察影山。
自己每次扣下去的就是这样的托球吗?
5个点位的矿泉水瓶只剩最后一个,谷地仁花眼底愈欣喜,她将最后一球抛出。
在影山托球之前,是看不出任何区别的,排球飞向最后一个矿泉水瓶。
而谷地仁花目光从欣喜逐渐转为呆滞。
“嘭!”
“嗷!”其他球场的人循声看来。
“日向没事吧?!”谷地仁花大惊失色。
“做什么啊影山!矿泉水在那里吧?!”日向翔阳捂着脑袋喊道。
【比日向先球砸到影山脑袋的,是影山托球砸到日向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影山飞雄目移:“你的脑袋太显眼了。”
日向:“我的错吗?!”
【话说影山练习托球的时候,都是将矿泉水瓶的位置想像成是翔阳在那一点起跳扣球吧?】
【一片虚像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实体,托球不由自主地过去……这样说起来逻辑也正常】
是这样吗?日向翔阳怀疑地看向影山。
而影山就是不看日向:“你先去自己练球。”
可恶。
“讨厌的影山星星。”日向翔阳臭脸走开。
谷地仁花:这个外号她很好奇怎么来的。
但休息时间还没够,打乱计划弹幕的大家肯定不同意,于是日向转去了音驹的球场。
孤爪研磨不会加训,日向没看多久好友便也下场。
日向给他递去毛巾和水瓶。
“影山不跟你一起训练了吗?”研磨问。
“他嫌我的头太显眼了。”日向撇嘴。
一旁听到这话的音驹其他人噗嗤轻笑。
“研磨你托球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初中的时候日向可没这么好条件,现在他除了弹幕,还能到处薅人学习排球知识。
托球……在想什么。研磨擦头的动作慢了点:“在想这一球、下一球、下下球怎么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