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僵住,握着饭团、陷入纠结眼神逐渐阴沉:“……”
日向连忙吃饭团,以此掩饰自己的偷笑。
午饭后,众人又继续回场,离比赛还有段时间,观众席上的人也少了许多。
影山飞雄便掏出本子一边吸牛奶一边写排球日志。
日向翔阳没过一会就开始犯困,在隔壁位置睡得东倒西歪。
影山飞雄听到了旁边几个女生的轻笑,他回头,日向翔阳睡倒到旁边男生的身上,笑声来自那男生身边的朋友们。
这家伙……
“抱歉。”他收起笔将人拉回,日向的头倒在他的肩上。
影山飞雄犹豫了会,还是没有推开,他拿起笔继续写,肩膀重重的。
刚才女生的轻笑骤转为激动的窃窃私语,影山奇怪看了她们一眼,那几名女生一顿,窸窸窣窣离开,改为站在远处窃窃私语。
场馆有空调,所以这样挨着也不热,日向的脑袋很暖和,还毛绒绒的,戳在脖子上也不觉痒,影山的动作缓缓停下,他侧头去看。
日向翔阳的睡眠质量好得出奇,周遭的灯光和声音反倒让他睡得更加安宁。
像小狗一样。
但真正的小狗不会这样挨着他。
……
影山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肩膀传来日向安睡时一呼一吸间的起伏。
“影山同学。”谷地仁花唤他,影山这才移开视线扭头,旁边站着谷地仁花和音驹的黑尾、研磨三人。
“小武老师给大家买的香蕉。”谷地仁花递了两根,放在他们旁边的背包上。
她定定看了眼倒在他身上的日向,没有多说,黑尾和研磨看着她离开,视线再度转回。
影山面无表情和他们对上视线。
“那个……”黑尾迟疑开口,“你们没有‘太近了’这个概念吗?”
他认真地看着影山。
然后接收到,来自从来没有好好交过朋友的影山飞雄的疑惑眼神。
影山飞雄视线下移,落在他搭在孤爪研磨肩膀的手臂上,黑尾铁朗一下烫手似的抬起,然后哽住。
影山飞雄咬了口香蕉,满脸清白模样。
黑尾铁朗无话可说。
他叹气,往前走去:“我跟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持续牵过2o分钟手的人说什么?”
研磨笑了声:“我认为小黑你不应该跟影山说。”
黑尾:?
“他们两的距离感,完全是由翔阳决定的吧?”
。
日向迷迷瞪瞪被比赛将近的应援声吵醒,一入眼就是影山满本字迹,混乱的字体差点让他又睡过去。
下午第一场是另一个学校的比赛,即将结束时,日向消息给队伍其他人,田中和西谷先过来了。
白鸟泽的啦啦队阵容不如县内那么庞大,但依旧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