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美羽满眼“???”的目光中,说了一句‘我出门了’,便拉开大门。
……影山美羽眨眨眼:什么意思?
“飞雄出去了?”影山妈妈从房间内走出,笑问,“又是和翔阳吗?”
得到美羽的确认后,影山妈妈笑着走到客厅:“真好。”
“嗯……”影山美羽倒了杯水,喝水时目光透过玻璃望向门口:‘又’啊。
“飞雄和翔阳关系很好呢。”她轻声道。
“嗯。飞雄有翔阳在开朗了不少。”影山妈妈含着笑。
她平时很少在家,最近因为更换工作在家休息了一阵。
影山美羽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家弟弟忽然来拜托自己剪头。
“怎么忽然想换型?”当时的她并未当一回事,只管答应,熟练地抖开理围布盖在弟弟身上,调侃问,“不会是失恋了想换个型吧?”
镜中自家弟弟疑惑抬眼,透过镜子不解地看她:“为什么失恋会想换型?”
影山美羽才拿起剪刀的动作缓缓停下,同样通过镜面和影山飞雄对视。
很奇怪。
如果是以前的飞雄的话,他的大脑是不会对‘恋爱’话题产生半点反应的。
更别说疑惑了。
回到现在,影山美羽又看向门口:不是打排球、和日向一起、可能打排球……那是什么?
约会吗?
……
关于这一点日向和影山自己也没有明确定义。
前几年的初雪时他们都在学校,今天一下雪日向便兴奋地说要出来玩雪。
影山答应了。
他没让日向过来,自己坐公交去了日向家附近,下车时看到两颗橘子脑袋已经在平地里滚雪球。
“哥哥哥哥快看。”小夏兴奋的声音在安静的雪地上回荡,“我的雪球!”
然后就看到不远处的影山,开心挥手:“影山哥哥!”
于是另一颗橘子脑袋也迅转过头来,吐出的白雾逸散,也没能遮住日向脸上灿烂的笑,他开心挥挥手:“影山!”
雪刚停,日向身上肩头积着薄薄的雪花,起身时落了些。
日向现了,于是全身摇晃,将雪抖落,日向夏也学着哥哥一起晃。
影山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但他确实也没忍住笑。
然后就被两人突袭拉到雪地里一起仰天推倒。
——影山终于知道日向身上沾上的雪哪来的了。
雪地上原来有两一大一小压下的人形凹陷,是日向和小夏留下的,现在多了个影山。
影山从雪地中坐起,日向大喊“快跑!”和小夏四散逃开,中间还为小夏做掩护,但影山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小夏,没过一会,他就被影山抓住了。
陪着两个哥哥做了两个雪人后,日向夏便回了家,只留下日向和影山。
两人在外面又玩了会,回家整理了下衣服,又出门去打排球——他们两的相处就是这样的。